程肥翻開筆記本,最后一頁果然畫著復雜的配方,旁邊還有一行小字:“銀液成癮,無藥可解,唯銷毀源頭?!?
他把筆記本合上,塞進懷里,看著窗外飛逝的廢墟,突然握緊了手里的刀??ㄜ嚨臒艄獯唐坪诎?,前方隱約出現(xiàn)了聚居點的輪廓,那里有他們的家,有需要守護的人。
回到聚居點時,天剛蒙蒙亮。程肥把老教授交給張叔安頓,自己則坐在鐵匠鋪的門檻上,手里捏著李業(yè)掉落的鐵皮哨子,哨子上還沾著點干涸的血跡。
蘇醫(yī)生給天明喂了點奶,走過來遞給他塊烤紅薯:“李業(yè)那孩子機靈,說不定能想辦法逃出來?!?
程肥沒說話,只是把哨子揣進懷里,起身去倉庫翻找工具。鐵牛跟過來:“你想干啥?”
“去救人?!背谭士钙鹨话研麓虻那斯?,“那地方的鐵絲網(wǎng),我知道怎么弄開。”
“瘋了?”鐵牛拉住他,“他們肯定加強戒備了,去了就是送死!”
程肥甩開他的手,眼神硬得像鐵:“他是跟著我才被抓的?!?
蘇醫(yī)生突然開口:“我有辦法?!彼龔乃幭淅锓鰝€小瓶子,里面是透明的液體,“這是乙醚,能讓人昏迷。我以前跟我男人學過怎么配,濃度夠高,能放倒一頭牛。”
她頓了頓,又從懷里掏出張地圖:“精神病院的通風管道圖,我托商隊的人畫的,從后院鍋爐房能鉆進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