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肥把照片遞給天明,小家伙抓著照片,咯咯地笑。陽光照在他臉上,也照在遠(yuǎn)處正在重建的圍墻上,一片明亮。
鐵牛扛著繳獲的步槍走過來,咧著嘴笑:“這下安穩(wěn)了,姓趙的招了,他的老巢就在城南的罐頭廠,咱要不要去端了?”
程肥看了看李業(yè),又看了看蘇醫(yī)生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去?!?
他把鐵劍插回劍鞘,抱起天明,往鐵匠鋪?zhàn)呷?。該去磨磨斧頭了,明天還有硬仗要打。
去城南罐頭廠的前一晚,程肥把李默的照片壓在了鐵匠鋪的砧板下。
照片上的李默笑得溫和,蘇晴抱著襁褓里的天明,眉眼彎彎。
程肥用抹布擦了擦砧板上的鐵屑,又給那把鐵劍上了層油,劍身在油燈下泛著冷光。
李業(yè)的腿好得差不多了,正坐在火炕邊擦步槍,槍栓被他擦得锃亮。
“肥哥,罐頭廠的地圖我畫好了,”他遞過來一張紙,上面標(biāo)著倉庫、車間的位置,“姓趙的說,銀液都藏在冷庫最里面。”
蘇醫(yī)生在給天明縫小棉襖,聽見這話抬頭:“冷庫溫度低,銀液不容易揮發(fā),他們倒會選地方?!彼衙抟\往天明身上比了比,“明天讓王嬸帶著他,別跟去?!?
程肥點(diǎn)頭,從墻角拖出個麻袋,里面是鐵牛連夜熔的鐵球,每個都有拳頭大:“明天用土炮把大門轟開,鐵牛帶一隊(duì)人守外面,我和李業(yè)去冷庫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