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智,”沙啞的聲音頓了頓,“我們在南邊建了新基地,有高墻和發(fā)電機,需要人手。你們要是想來,我給坐標。”
程肥記下坐標,是在三百公里外的臨江鎮(zhèn)?!爸懒?,”他說,“有需要再聯(lián)系?!?
關掉電臺,鐵牛撓撓頭:“南邊靠譜嗎?別是另一個安全區(qū)?!?
“不管靠不靠譜,留個念想?!背谭拾央娕_收進木箱,“先加固聚居點,把銀液都做成解毒劑?!?
老教授果然沒讓人失望,三天就做出了第一批解毒劑,裝在小瓷瓶里,分給巡邏隊和經常外出的人。蘇醫(yī)生則帶著林嵐,把罐頭廠搜來的藥品分類,不少抗生素和止痛藥,夠用到秋收。
這天下午,程肥正在給新打的犁頭淬火,李業(yè)跑進來,手里舉著個望遠鏡:“肥哥,南邊來了隊人馬,說是從安全區(qū)逃出來的,帶了不少孩子?!?
程肥擦了擦手,走到t望塔。望遠鏡里,十幾個大人牽著二十多個孩子,背著包袱,正往聚居點走,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女人,舉著塊木牌,上面寫著“求收留”。
“讓他們進來,”程肥對哨兵說,“先搜身,別帶武器?!?
女人被領進來時,臉色蒼白,眼鏡片裂了道縫。她看著曬谷場上的孩子,又看了看正在翻地的老人,突然哭了:“我們是實驗區(qū)的,姓孫的要把孩子帶去做活體實驗,我們就跑出來了?!?
程肥讓張叔安排他們住下,又讓蘇醫(yī)生給孩子檢查身體。有個小女孩發(fā)著低燒,蘇醫(yī)生檢查后,臉色凝重:“她被注射過銀液,劑量不大,但有副作用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