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，但不敢明著收?！崩瞎硖统鰺煷?，填上煙絲點燃，“周博士的東西，沾了就燙手。

狼幫在下游設(shè)卡，一半是為了攔你們，一半是為了給基地通風報信?！?

黃標心里一動：“你跟基地有關(guān)系？”

“算不上，”老鬼吐了個煙圈，“我兒子在基地當哨兵，偶爾透點消息?！?

他看著黃標，“你們要是信我，我?guī)湍銈兟?lián)系個買家，是個黑市商人，出手大方，而且嘴嚴?！?

“什么時候？”

“今晚三更，在碼頭的廢棄油庫?！崩瞎碚酒鹕恚拔蚁热ヌ教铰?，你們在這兒等著，別出去?！?

老鬼走后，黃標在地下室轉(zhuǎn)了一圈，發(fā)現(xiàn)墻角有個通風口，柵欄是松動的。

他試了試，能鉆出去，外面是條窄巷，通往后街。

“防著點?！秉S標對啞巴說，“這老東西不對勁，說話太順了，像是排練過?！?

啞巴沒說話，只是把砍刀放在手邊，眼睛盯著地下室的門。

夜里，老鬼沒回來。

黃標心里越來越沉，拽著啞巴從通風口鉆出去，往碼頭油庫的方向走。

剛到街口，就聽見油庫那邊傳來槍聲，還有人喊：“抓住他們！別讓凈化儀跑了！”

是巡邏隊的聲音。

“果然有問題?！秉S標低罵一聲，拽著啞巴拐進另一條巷子，“老鬼把咱們賣了?！?

巷子盡頭是家花樓，門口掛著紅燈籠，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倚在門框上抽煙，看見他們，吹了聲口哨：“新來的？要不要玩玩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