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欠我的賬,是條命?!秉S標看著窗外飛逝的樹林,“三年前,他把我賣給行尸窩,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?!?
車廂里陷入沉默,只有裝甲車的轟鳴聲。周啞突然開口:“凈化儀的核心有自毀程序,我能啟動它。”
少校的臉色變了:“你敢!”
“你可以試試?!敝軉〉氖址旁谘g,那里藏著個小小的遙控器,是她從老鬼的地下室偷的。
黃標看著她,突然笑了。這女人比他想的還要狠,難怪能從基地逃出來。
裝甲車駛進基地大門時,黃標看見老刀站在門口,穿著身干凈的西裝,肚子比以前大了不少,正和一個軍官說話,笑得滿臉褶子。
看見黃標,老刀的笑容僵了僵,隨即又笑了:“黃老弟,好久不見?!?
黃標沒理,只是對少校說:“人我見了,現(xiàn)在可以交易了。”
少校接過金屬盒,遞給旁邊的士兵:“帶他們?nèi)プ〉牡胤?,看好了,別讓他們亂跑?!?
黃標和周啞被帶進一棟宿舍樓,房間很小,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,窗戶是焊死的。
士兵走后,黃標在房間里轉(zhuǎn)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床板是松動的,下面藏著把螺絲刀,不知道是哪個住客留下的。
“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?!敝軉≌f,聲音有點冷。
“當然不會?!秉S標拿起螺絲刀,開始撬窗戶的欄桿,“所以我們得跑,在他們研究出凈化儀的用法之前?!?
欄桿很結(jié)實,撬了半天只松動了一點。
黃標累得滿頭大汗,卻笑得越來越歡――他看見窗外有輛卡車,車斗里裝著不少油桶,司機正在駕駛室里睡覺,鑰匙還插在上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