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來過?!敝軉√吡颂吖揞^盒,上面的銹跡不多,“最多一個月?!?
黃標(biāo)蹲下來,在火堆灰燼里翻了翻,掏出塊沒燒完的布料,是軍綠色的:“基地的人?!?
兩人沒敢深入,退回到岸邊。黃標(biāo)把船上的淡水和餅干搬下來,藏在礁石縫里,又用灌木蓋好。
周啞則在附近找水源,回來時手里拎著個椰子,用力砸在石頭上,椰汁濺出來,帶著股清甜。
“那邊有片椰林?!彼岩馔诔鰜磉f給他,“夠吃幾天?!?
夜里,黃標(biāo)被凍醒了。潮水漲了,漫到船邊,拍打著船板“啪啪”響。
他看見周啞坐在礁石上,手里拿著那個金屬盒,借著月光擺弄著。
“睡不著?”黃標(biāo)走過去,遞給他半塊餅干。
“在想我爸?!敝軉〗舆^餅干,沒吃,“他總說,凈化儀能改變世界,結(jié)果呢?”
黃標(biāo)沒接話。這種話在末世里聽太多了,改變世界不如多找塊餅干實在。
他望著遠(yuǎn)處的海面,突然看見個黑影,在水里起伏,像是個人。
“那是什么?”黃標(biāo)指了指黑影。
周啞舉起砍刀,警惕地盯著。黑影越來越近,能看清是個穿救生衣的男人,趴在塊木板上,一動不動。
黃標(biāo)解開船繩,劃著小船過去,把男人拖上來。男人還有氣,只是凍得嘴唇發(fā)紫,腰間別著把信號槍。
“是基地的人?!秉S標(biāo)翻出他口袋里的證件,照片上的人穿著軍裝,“叫李偉,是個哨兵?!?
周啞摸了摸他的額頭,很燙:“發(fā)著燒,得找藥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