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箱里有把多功能瑞士軍刀,是某次接活的贈品;陽臺角落有根晾衣桿,不銹鋼的,挺結(jié)實(shí);冰箱里還有半瓶可樂,保質(zhì)期過了一個月,他擰開灌了一大口,氣泡刺得喉嚨發(fā)麻。
最后,他翻出那個銀色的筆記本電腦,這是他吃飯的家伙,里面存著所有客戶的資料和加密的銀行賬戶。
他把電腦塞進(jìn)背包,又往里面塞了半包餅干和那瓶可樂。
門鎖突然傳來“咔噠”聲,像是有人在撬鎖。
黃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抄起晾衣桿躲在門后。
撬鎖聲越來越響,伴隨著粗重的喘息。
黃森握緊晾衣桿,手心全是汗。
他住的是老小區(qū),防盜門早就該換了,鎖芯還是最老式的那種,一捅就開。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,門鎖被撬開,門被推開一條縫,一只手伸了進(jìn)來,指甲縫里全是黑泥。
黃森閉著眼,用盡全力把晾衣桿捅了出去,正戳在那人肚子上。
外面?zhèn)鱽硪宦晲灪?,門被撞開,一個男人跌了進(jìn)來,正是剛才在便利店啃人的那個。
他抬起頭,渾濁的眼睛盯著黃森,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聲,掙扎著要爬起來。
黃森嚇得腿都軟了,卻沒忘往旁邊躲,順手把手里的瑞士軍刀扔了過去。
刀刃沒扎中要害,只劃破了男人的胳膊,黑紅色的血涌了出來,帶著股腥臭味。
男人像是沒感覺,繼續(xù)往前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