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鄰居經(jīng)常會碰見,他們又喜歡八卦,估計(jì)她再婚的事,不用半個小時就會傳得人盡皆知了。
兩人聊天間,突然家門從里面打開了,林清清親自迎了出來,“蘇書記,寧寧,怎么還站在外面啊,趕緊進(jìn)家里坐。”
說完,還主動過來扶著喬寧,“腳沒事吧?都是嫂子不好,一時著急才會不小心將你推倒,嫂子向你賠個不是?!?
喬寧不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,特別是林清清這副獻(xiàn)媚的樣子讓她很是不適。
她借著撩發(fā)的動作抽回手,語氣冷淡,“沒什么大礙,謝謝嫂子關(guān)心?!?
這些年每每回來娘家,林清清從沒給過她好臉色,今晚卻一改常態(tài)對她熱情,喬寧猜測應(yīng)該是他們離開后,林清清和秦燕京談得很順利。
要么是因?yàn)樘K宴禮的存在,她想著攀附上這層關(guān)系,才會突然變得這般友好。
一向不泡茶的喬明,竟然將一直藏在柜子里的茶具拿了出來,看到他們進(jìn)門,招呼道:“蘇書記,真是稀客,坐,坐!”
蘇宴禮打量著這套九十幾平方的房子,雖然看著有些年頭,但家里收拾得很整齊干凈。
面對喬明這一聲客套的稱呼,他也沒有任何架子,“我是喬寧的丈夫,大舅子喊我一聲宴禮就行?!?
喬明至今都不敢相信,他竟然有個市長妹夫,還有這個榮幸和他平起平坐。
喬寧從鞋柜里,取出一雙干凈的拖鞋遞給他。
蘇宴禮自然的穿上,順帶將大衣遞給她,這才去了客廳坐下。
喬明開始泡茶,還恭敬的站了起來,端著一杯茶水送到他面前,“家里也沒什么好茶,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得慣這種正山小種?”
“可以?!碧K宴禮端起來抿了一口,然后又優(yōu)雅的放下了茶杯。
喬明不怎么會說話,此刻和蘇宴禮面對面坐著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。
倒是林清清話多,滿臉堆笑,“聽說你和寧寧是高中同學(xué),上次你在醫(yī)院里幫了寧寧,我就覺得你這個人挺好的,沒想到寧寧這么有福氣,竟然同你結(jié)婚了。”
說完,又有意無意的提起婚禮的事,“那證都領(lǐng)了,接下來是不是要準(zhǔn)備婚禮的事?我們家寧寧雖是二婚,但有些流程還是需要走的,不然難免要落得鄰居和親戚口舌?!?
喬寧本想去幫王雪華打下手,結(jié)果剛進(jìn)廚房就被趕出來。
正想坐下來休息會,就聽到林清清這番話,臉色冷了下來,“我們的事就不麻煩嫂子關(guān)心了?!?
林清清一副好大嫂的模樣,笑道:“話可不能這么說,你是喬明唯一的妹妹,我們總要多上點(diǎn)心,再說你又是二婚,我和你哥怎么都要幫你把把關(guān)的。”
這話讓人聽著特別不舒服。
她是二婚沒錯。
但外人鮮少將這兩個字直接掛在嘴邊。
倒是林清清,每次她一回來,都要提上幾嘴,隨時提醒她有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。
而所謂的把關(guān),還不是怕蘇宴禮不給聘金,撈不到好處。
想想當(dāng)初和蘇宴禮領(lǐng)證,她也沒想過聘金和婚禮這些,現(xiàn)在也沒奢望過。
她想著,只要兩人好好過日子,有沒有這些并不重要。
畢竟這段婚姻,不論從哪個方面考慮,她真的一點(diǎn)都不吃虧。
她又怎能太過貪心。
她還想說些什么,蘇宴禮突然握住她的手,卻對著喬明和林清清說:“大哥和嫂子說得對,流程一樣都不能少?!?
“我本打算過幾天再正式上門,具體商量聘金的事宜,剛好今天過來了,那就順便一起討論多少合適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