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就算要結(jié)婚,我也要嫁你家蘇書記這樣的,要么是秦燕京那樣子的富二代,現(xiàn)實還沒實現(xiàn),我先躺平去夢里圓夢?!?
說完,鄭文靜就給掛了。
喬寧無奈的笑了,這哪里是來找她傾訴的,分明是將她當成發(fā)泄的垃圾桶。
她坐在椅子上發(fā)呆,想起她身邊很多同學朋友,大多都是這樣子的婚姻狀態(tài)。
婚前男朋友信誓旦旦說養(yǎng)她們,不用她們上班。
結(jié)果婚后立馬變了臉,嫌棄她們不懂得打扮,帶出去丟人,還指責她們各種亂花錢。
就連婆婆也各種欺壓,覺得她們花著兒子的錢,不賺錢不知道上班的辛苦。
其實仔細一想,世人對女人還是不公平的,雖說講究男女平等,但女人這一生所要經(jīng)歷的仍然比男人要多。
上學的時候父母交代不能談戀愛,結(jié)果一畢業(yè)就開始問談男朋友沒有,接著就是三姑六婆,左鄰右舍各種催婚,介紹對象相親,等步入婚姻的殿堂之后沒多久就生孩子,最后就是面臨身材變形,沒空打理自己,天天圍著孩子和灶臺變成了黃臉婆。
喬寧慶幸的是她離婚了。
就周家那種封建迷信的家庭,刻薄奇葩的婆婆,天天大罵婆婆,滿嘴臟話的公公,還有個沒有作為的媽寶男丈夫,在這種壓抑陰暗的環(huán)境里生活,她的下場大概也是這樣子的結(jié)局。
思緒到此,喬寧從椅子上站起來,去衣柜拿著睡衣進浴室洗澡。
蘇宴禮剛洗過不久,整個密閉空間里全都是他的氣息,臟衣服簍子里,更是放著他換下來的衣褲。
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夫妻相處,喬寧深處其中卻覺得曖昧無比。
洗個澡用了十分鐘。
喬寧的腦子里浮過千百種和蘇宴禮同居生活的畫面,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她整張臉潮紅厲害,就連剛用水沖洗過后的身體也難掩燥熱。
就好像中了藥似的,誘人可欺。
她來到陽臺上吹了會風,心情才稍微冷靜了下來。
或許是一個人久了。
她是寂寞了?
想男人了?
不然也不會對著蘇宴禮的氣息,他的衣物而想入非非!
凌晨一點左右,喬寧輕手輕腳的來到小愛的房間。
一大一小已經(jīng)睡沉了。
蘇宴禮側(cè)躺著,小愛就這樣蜷縮進他的懷里,頭枕在他手臂上,呼吸均勻。
這一幕畫面特別溫馨有愛,喬寧想要拿手機拍攝下來,又擔心會將兩人吵醒。
此刻,她倒是羨慕自家這個小丫頭,她念想了蘇宴禮這么多年,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,小家伙倒是先享受上了。
端詳兩人整整十分鐘后,喬寧轉(zhuǎn)身剛準備離開,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,突然從身后攥住她手腕。
嚇得她繃緊了身體。
繼而,男性醇厚的嗓音,夾雜著剛醒來的啞聲傳來,“還沒睡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