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寧哪里知道蘇宴禮已經(jīng)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,早就睡得天昏地暗,而蘇宴禮被撩起一身火不能滅,就這樣盯著喬寧玲瓏的身段看了許久。
想著她是他的妻子,就算今晚真的發(fā)生什么也是合法的。
他剛想繼續(xù)往下行動。
但下一秒他又停了下來,將她放開平躺在床上大口喘氣。
喬寧喝酒了。
理智不清晰。
今晚真要發(fā)生什么事。
恐怕她明早醒來很難接受。
蘇宴禮從未被女人折磨成這樣,又好氣又好笑,終究還是下了床,迅速的沖進了浴室沖洗冷水澡。
站在花灑之下,他滿腦子全都是喬寧對他的告白。
她說她喜歡了他十年。
她這么努力讀書,就是為了追趕上他的腳步。
她選擇了母親當導(dǎo)師,也是因為他。
蘇宴禮從小被表白到大,但平靜的心湖從未被撥動過。
可喬寧這些話,一字一句在他腦子里回旋,甚至在她心底里激起了一片片漣漪。
他的手更是撫摸著被吻過的唇,想到喬寧對他為所欲為的女流氓摸樣,沒忍住又笑了。
“喬寧,明天一早醒來,你最好還記住今晚發(fā)生的事?!?
他倒要看看,當她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,又打算怎么圓場!
就這樣沖洗了整整二十分鐘冷水澡,蘇宴禮這才壓下一身的燥意。
可沒想到擦干身體從浴室走出來,他整個人再一次怔在了原地。
大床上,喬寧依舊躺著睡覺。
但她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脫掉了衣服,全身哧溜溜一件都不剩!
蘇宴禮一時受不了這股強烈沖擊,兩行鼻血迅速流淌而下。
好不容易壓下的燥意,再一次熊熊燃燒起來。
他再一次沖進了浴室,重新打開冷水再次沖洗身體。
這一晚上注定不得安寧。
醉酒的喬寧特別不可理喻,除了在他身上亂摸亂掐之外,嘴上動作也不留情。
后半夜她又出了酒,又哭又笑又吐。
蘇宴禮又抱著她哄,她一身臟亂還抱著她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。
一夜被折磨得筋疲力盡,后面他實在沒辦法只能離開主臥去了書房睡覺。
而罪魁禍首卻睡得香甜。
一夜更是無夢。
第二天清早,喬寧在宿醉中醒來,整個腦袋沉重厲害,她掙扎了許久才勉強睜開眼睛。
但下一秒,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整個人都傻眼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