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卻睡到了現(xiàn)在!
完蛋!
她還忘了請假。
正想著,手機進來了插撥,鄭文靜趕緊對喬寧道:“姐妹,我有點事,先不跟你說了。”
她掛了喬寧的電話,然后接聽起領(lǐng)導(dǎo)的。
從話筒里傳來一道嚴厲的質(zhì)問聲,“小鄭,你怎么回事,早上沒來上班也不請假!”
鄭文靜沒辦法,只能裝病,“領(lǐng)導(dǎo),實在對不起,我昨晚上不太舒服,今早上實在下不來床,睡得迷迷糊糊就給忘了?!?
好在最近因為蘇宴禮的緣故,領(lǐng)導(dǎo)對她態(tài)度有所改觀,聽到她生病,還關(guān)心了幾句。
“那行,你好好休息,回來補個請假條。”
“謝謝領(lǐng)導(dǎo)!”
鄭文靜掛了電話,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因為昨晚沒洗澡,身上黏糊糊的,加上臉上還帶著妝,鄭文靜實在不舒服極了。
從床上下來后,她直接離開了房間下樓。
將房卡還給前臺時,就聽到前臺小姐問她:“請問您是我們秦總的女朋友嗎?”
這是秦氏集團名下的酒店,老板正是秦燕京。
昨晚秦燕京抱著鄭文靜闖入進來,著急就讓開間房,她們來酒店上班這么久,從未見過秦總帶哪個女人來過。
也因此,第一反應(yīng)鄭文靜就是秦燕京的女朋友。
鄭文靜笑了笑,“現(xiàn)在不是,但未來有可能是?!?
說完,她走出了酒店,然后叫了輛車趕回家。
至于秦燕京這邊,也正給蘇宴禮打視頻發(fā)牢騷。
“以后送人這種事,你可別讓我干了,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醉酒有多可怕,昨晚上一直抱著我不放就算了,還一路又笑又高歌,后面還出酒吐了一地,要不是我躲得快,真要被她吐一身。”
“這就算了,你說怎么有女人這么不知羞恥,竟然把我當(dāng)成男模要我取悅他,還,還對我上下其所,各種亂摸亂掐,要不是后面突然睡著了,我特么清白就不保了。”
昨晚上他叫了代駕,先送蘭珍珠回的家,之后再送鄭文靜回去。
誰知道這個女人醉得一塌糊涂,問她半天也說不出家庭住址,他沒了耐心,直接帶去自家酒店,直接開了間房將她丟進去。
他被折騰得半死,累過頭一覺睡到了現(xiàn)在,工作都給耽誤了。
蘇宴禮想起了昨晚,喬寧也是對他各種亂來。
不愧是閨蜜,醉酒的表現(xiàn)都一模一樣。
他語出驚人,“你還有清白?”
“臥槽蘇宴禮,我也還是個處!”
秦燕京沒忍住罵了句臟,說完又反問:“昨晚你家喬老師也喝醉了,你該不會已經(jīng)搶先一步破了?”
蘇宴禮的腦子里又晃過今早的溫存畫面,薄唇不受控的勾了下。
秦燕京遲遲等不到他回應(yīng),笑得揶揄,“不會被我說中了,你們真的那啥了?”
“我們是合法夫妻,那啥了有什么問題?”蘇宴禮一邊打視頻,一邊處理工作,端肅優(yōu)雅得像是在討論一件尋常事。
秦燕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蘇書記,你就別再秀恩愛了,有老婆就了不起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