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寧有些生氣,不輕不重的打了他一拳,“你故意戲弄我!”
蘇宴禮一臉的冤枉,握住她小手,按在了心口上,“明明是你偷偷摸我,還親我,那只手又掐我,吃虧的明明是我,怎么就成我的錯了。”
喬寧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,以及溫柔而又透著曖昧的眼神,咬了咬唇,“你昨晚自己說了,你是我老公,我喜歡你,想要親你摸你,就算要睡你都是理所當(dāng)然?!?
“我只是在實現(xiàn)自己作為妻子的義務(wù),不可以么?”
蘇宴禮笑了,“我的一切,包括我的人都是蘇太太的,當(dāng)然可以任由蘇太太為所欲為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那我就不客氣了?!?
昨晚是他們的第一次,她有心無膽,也不敢太猖狂,現(xiàn)在蘇宴禮都開口了,她這個蘇太太要是不履行權(quán)利,好像說不過去。
想到這,喬寧大膽的伸出手,掐了掐蘇宴禮的胸肌。
還好一陣感嘆,“你到底是怎么練的,身材這么好?”
和他一樣年紀(jì)的男人,各個不是發(fā)福長胖,就是滿臉滄桑,偏偏蘇宴禮十幾年如一日的依然年輕帥氣,身材還保養(yǎng)這么好。
當(dāng)然,喬寧知道他對自身嚴(yán)格,且每天會出去晨跑,自制力強(qiáng)。
但巧克力身材,真的不是晨跑就能練出來的。
“很喜歡?嗯?”蘇宴禮沒回答,反過來問她。
喬寧在他胸肌上摸摸,又在腹肌上掐了掐。
鄭文靜說得對,她只是一直在克制自己,所以將本質(zhì)隱藏了起來,要不然像她這種脾氣的,怎么會交鄭文靜這么一個思想跳脫的朋友。
所謂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“手感還挺好?!眴虒幨稚蟿幼鞔竽?,整張臉卻紅得不像話。
蘇宴禮被她這么四處點火,怎么可能沒有感覺,抱著她又吻了下來,“寧寧,待會別想下床了?!?
喬寧想到今天還要上班,猛地一躲就要爬起來,“不行,要起床了,不然上班要遲到了?!?
就算不上班,家里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。
他們也沒辦法在床上一直賴著。
“還早,可以再來一次?!?
根本不給喬寧半路逃走的機(jī)會,蘇宴禮拉住她腳踝,將她給拉了回來,再次攝住她柔軟的唇。
性感低沉的嗓音,盡是蠱惑,“誰讓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喬寧哪里知道,他這么不經(jīng)撩,隨隨便便逗弄幾下就失控了。
昨晚已經(jīng)見識過他的體力有多驚人,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活生生被折磨到暈睡了過去。
可折騰了一晚上,他一點都不疲憊,反倒還愈發(fā)狂野有力!
明明說好只要一次,他又翻來覆去的,這樣那樣的姿勢要了好幾遍。
等一次塵埃落定,蘇宴禮緊緊的將她摟入懷里,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她小巧的鼻子。
他本以為,做這種事就是在浪費(fèi)時間,所以這么多年來,他從未有這方面的需求。
在國外遇上的女人,各個熱情奔放。
主動爬上他床的不是沒有。
更有膽大的勾引過他。
但他卻從不像現(xiàn)在這般失控,纏著喬寧不知饜足的索取,這才剛結(jié)束不久,就已經(jīng)開始期待下一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