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周玉蘭一開始認(rèn)定的兒媳婦是她。
明明她和蘇宴禮才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。
明明――
她已經(jīng)很努力的撇清蘇宴禮和喬寧的關(guān)系。
可為什么,事態(tài)仍然偏離了軌道,蘇宴禮最終還是和喬寧走到了一起。
蘭珍珠真的好不甘心。
這一切原本就屬于她的,憑什么就這么被喬寧搶走了!
此時的蘭珍珠,撐大的眼球布滿了猩紅的紅血絲,如同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,隨之都能用劇毒的獠牙,狠狠咬上敵人一口。
再說喬寧這邊,吃飽飯后,親自送蘇宴禮上了車。
“路上開慢點?!眴虒幊麚]了揮手。
蘇宴禮朝她示意,“蘇太太,你靠近一點?!?
喬寧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但還是聽話的走近兩步。
蘇宴禮又道:“彎腰,頭壓低點?!?
“你到底賣什么關(guān)子?”喬寧很是無奈,卻也照做。
只是剛壓低了臉,突然他伸出一只手扣住她后腦勺,直起了身體朝她吻過來。
“唔!”
喬寧被吻得措手不及,還沒說出口的話又被堵回了肚子里。
蘇宴禮閉著眼睛,不斷地加深了這個吻,溫柔卻又不失霸道,幾息之間就讓喬寧全身發(fā)軟。
幸好她的身體趴在了車身上,要不然真會承受不住軟在地上。
這個時間點地下停車場并沒有人,蘇宴禮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。
這吻持續(xù)了許久,一直到喬寧喘不過氣兒來,他才依依不舍的結(jié)束。
此刻,喬寧的唇又紅又腫,被滋養(yǎng)過還散發(fā)著誘人光澤。
最數(shù)性感的是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,白皙中透著粉色,如同上好的白玉。
蘇宴禮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是色令智昏還是喬寧太有魅力,最近做出的舉動,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以后,注意和異性保持點距離?!?
等喬寧稍微緩和了些,蘇宴禮扔下這句話揚長離去。
喬寧望著消失在出口處的車子殘影,完全不知道蘇宴禮這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從最后這句話里可以聽得出來,滿滿的醋酸味!
所以他這是吃醋了?
可他吃什么醋?。?
喬寧抿了抿又麻又痛的唇,滿腦子全都是剛才蘇宴禮那個霸道的吻,他是那么用力的扣住她的后腦勺,長舌直入,肆意攪動。
像極了要將她拆骨入腹!
經(jīng)歷了這幾次親密接觸,喬寧深刻體會到蘇宴禮不一樣的另一面。
扯開斯文儒雅的皮囊,他骨子里其實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!
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大部分同事都去上課了,唯獨只有洪雅玲還在批改試卷。
看到喬寧這個點才回來,洪雅婷好奇的問:“喬老師,你們吃個飯,需要吃這么久么?”
說完,她眼尖的看到喬寧紅腫的唇,被嚇了一大跳,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喬寧微微低頭掩飾,“沒事,剛吃東西的時候,不小心自己咬了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