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燕京也是一臉的失望,“是阿禮給我發(fā)了信息,讓我把蘭叔蘭姨一起帶過來的?!?
說完,他指了指蘭珍珠,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知道你喜歡阿禮,可你怎么還是執(zhí)迷不悟,竟然對阿禮做這種事?!?
蘭珍珠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宴禮,“所以你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切,就為了讓所有人看到我不堪這一面?”
蘇宴禮流了血,已經(jīng)清醒了大半,可目光依舊冰冷,“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,找我過來就是來單純的吃飯聊天?”
他了解蘭珍珠,并不是那么輕易罷休的女人。
所以來之前,他就聯(lián)系了秦燕京。
加上五年前那晚上出了意外,他大概明白是醉酒后又被人下了藥,否則不可能會睡得那么沉,連半點記憶都沒有。
所以,現(xiàn)在但凡出門在外,他都會隨身攜帶解藥,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(fā)生。
進門之前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家里不太對勁,加上蘭珍珠打扮得太過妖媚,他第一反應就有問題。
只是他以為的是,蘭珍珠會在飯菜里下藥,或者是在酒水里動手腳。
所以他早就提前吃了解藥。
可沒想到有問題的是香水味。
而且這味道竟然連解藥都解不掉!
“原來你早就猜到我的目的,所以故意安排秦燕京和我爸媽過來,蘇宴禮,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!”
蘭珍珠就跟瘋子似的嘶吼。
蘭慶年又是一巴掌甩上去,“還嫌不夠丟人現(xiàn)眼么?”
他用力不輕,蘭珍珠整張臉都腫了起來。
蘭母心痛不已,緊緊抱著她,朝著蘭慶年道:“有什么話你不會好好說么,打女兒做什么?”
蘭慶年脾氣上來,連蘭母一起指責,“她就是被你給寵壞了,才會這么無法無天,現(xiàn)在不管教,以后殺人放火的事都能做得出來?!?
蘭珍珠連續(xù)被最疼愛她的父親打,眼淚汪汪的落個不停,“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,您又是指責我,又是打我,是不是我才是抱錯的那個,喬寧才是您的女兒?”
扔下這句話,蘭珍珠哭著沖進了房間。
蘭母立馬跟了進去。
蘭慶年氣得吹胡子瞪眼,“這說的都是什么胡話,簡直太不像話了?!?
說完,走上前,親自向蘇宴禮道歉,“宴禮啊,珍珠就是一時糊涂才會做出這種事,等過兩天她心情冷靜下來,我會帶她上門賠罪!”
蘇宴禮手上還在流血,目光冷銳駭人,“賠罪就不用了,蘭小姐上次買通學校老師將我太太關在辦公室里,差點引發(fā)生命危險,這次又唆使教務處主任惡意刁難我太太,現(xiàn)在又下藥強迫他人發(fā)生關系,這三條罪不論哪一點,蘭小姐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?!?
蘭慶年聞,臉色都白了,“宴禮,念在我們兩家交好的份上,你再給珍珠一次機會,珍珠這孩子本質(zhì)不壞,只是一時被愛意蒙蔽了心智,才會做出這些荒唐事來?!?
“我明天,就帶她親自向喬寧道歉,日后也會看好她,絕不會再發(fā)生這種事,要是進了警察局,珍珠這輩子就毀了?!?
秦燕京也幫忙說了好話,“是啊宴禮,我們?nèi)藦男∫黄痖L大,沒必要將事情鬧得這么絕情,你就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蘇宴禮厲聲打斷,“換成你的女人被這么欺負,你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