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二章老婆,我好難受
蘭珍珠本以為,她開口道歉了,加上有她爸爸媽媽幫忙求情,蘇宴禮就會原諒她。
可她怎么都沒想到,蘇宴禮竟然要她去學校道歉,還要讓她嘗嘗被關在辦公室的滋味。
她用力捏緊雙拳,眼底擒淚的看著站在對面的男人,“阿禮,你非要做到這么絕情么?”
蘭母見蘇宴禮依舊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,心疼女兒和丈夫的同時,語氣難掩指責,“宴禮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蘭叔是長輩,怎么能跪你一個小輩,你也算是我們夫妻從小看到大的孩子,為了這么一點事鬧成這樣又是何必呢?”
“再說珍珠從小就沒吃過苦,你怎么能將她關在黑暗又陰冷的環(huán)境里,那會要她的命的?!?
蘇宴禮轉身過來,輕笑出聲,“蘭阿姨,您覺得這是一點小事?”
“您的女兒千金貴體,就該被人捧在手心里哄著,而我的太太就該受到她的欺負?”
蘭母這才反應過來,剛太過于著急說錯了話。
她解釋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在提醒你,繼續(xù)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,我蘭家雖然比不上你們蘇家,但在商場上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,你若是要為了喬寧這般對待珍珠,我們蘭家也有手段影響你現(xiàn)在的身份地位?!?
這話威脅的韻味極濃。
聽得蘇宴禮臉色越發(fā)的冷漠,而秦燕京更是心驚肉跳。
他不停的看著時間,心里嘀咕不停,喬寧怎么還沒到呢?
再不來的話,蘇蘭兩家真要徹底撕破臉,到頭來魚死網(wǎng)破,誰都撈不上好處。
大概是老天聽到了他的心聲,門鈴被按響了。
秦燕京說了一聲‘我去開門’,然后大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不久之后,他帶著喬寧上樓來。
蘇宴禮看到喬寧那瞬,呼吸一沉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而后,犀利而冷銳的目光射向秦燕京。
秦燕京如芒在背,身體沒忍住抖了下,下一秒就退到了喬寧身后。
喬寧一眼就看到他手臂上的傷,雖然已經(jīng)不流血了,但血水卻弄臟了襯衣袖子,還結著血痂,她被嚇了一大跳,臉色透明的朝他逼近。
“怎么受傷了?發(fā)生什么了?”
蘇宴禮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摟住她,“沒事,就一點皮外傷,不用擔心。”
喬寧怎么能不擔心,那條血痕那么的長,血肉還翻開著呢。
此刻她也管不上到底出了什么事,一門心思就在蘇宴禮的傷勢上,“我們去醫(yī)院處理下,萬一感染就麻煩了。”
蘇宴禮雖然自殘流了血恢復了些理智,但藥效還沒完全解開,此時和喬寧這么近距離接觸,身體又一次燥熱起來。
而且這股熱意來勢兇猛,比剛才更為難控。
他克制著即將破腔而出的躁動,摟著喬寧朝樓梯口走去,“好,我們走?!?
下樓之前,他腳步一頓,回頭看向蘭母,“蘭姨剛才說的那些話,大可去做,但蘭小姐的所作所為,我也絕不善罷甘休?!?
話落,他帶著喬寧迅速的下了樓。
一直到聽見關門聲,蘭母才氣得抹淚,“要是宴禮真不打算平息這件事,這可怎么辦???”
蘭慶年怒罵,“現(xiàn)在知道害怕了?剛警告蘇宴禮的時候,你怎么不考慮后果?”
他們蘭家是有些勢力,但還不到可以撼動蘇宴禮地位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