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望著天邊圓月:"前世今日,姜家滿門下獄。"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,"我在詔獄里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,發(fā)誓若能重來……"
她沒有說完,但我懂。
我悄悄勾住她的小指,就像小時候和閨蜜約定的那樣。
姜瑤僵了一瞬,卻沒有甩開。
轉(zhuǎn)過街角,將軍府那標(biāo)志性的紅燈籠已然映入眼簾,暖光在夜色中搖曳。
門前的石階上,母親負(fù)手而立,身影挺拔如松。月光灑下,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,仿佛也將她的輪廓刻進(jìn)了這靜謐的夜色之中。
"回來了?"她聲音依舊清冷,目光卻在我們身上仔細(xì)巡視,像是在確認(rèn)什么,"廚下溫著桂花釀,要喝自己取。"
姜瑤突然上前一步,從懷中取出油紙包:"趙記的月餅...母親嘗嘗。"
月光太亮,照得母親眼角那點水光無所遁形。她接過月餅,轉(zhuǎn)身時輕聲道:"都早些歇著。"
我和姜瑤站在院中,誰都不愿打破這片刻的寧靜。直到更鼓響起,她才開口:"明日開始,我教你真正的劍法。"
這不是商量,是承諾。我笑著點頭,發(fā)間的青玉簪在月色下泛著溫柔的光。
我想,或許,這一家子并不如原主以為的那般對自己冷漠無情……
東廂房窗邊,父親的身影一閃而過。
我知道,這一晚的月光,會永遠(yuǎn)刻在我們每個人的記憶里――不再有遺憾,不再有分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