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殿下。"我匆忙行禮,糖葫蘆險些脫手。
宇文銘虛扶一把:"不必多禮。"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零嘴,"二小姐還是這般愛甜食。"
我心頭一跳。原主確實嗜甜,這個細節(jié)連姜瑤都未必記得。糖葫蘆突然變得粘膩,糖汁沾了滿手。
"聽聞二小姐近來醉心武藝?"宇文銘向前一步,袖中沉水香幽幽飄來,"本王新得一本劍譜,倒是適合女子修習(xí)……"
我后退避開他的氣息,后腰抵上冷硬的墻。心臟突然不受控地狂跳,掌心滲出冷汗――這是原主殘留的身體記憶,面對心上人時的本能反應(yīng)。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的舊傷,疼痛讓我勉強保持清醒。
"殿下好意心領(lǐng)了。"我強撐著扯出笑容,"家姐教導(dǎo)已足夠。"
宇文銘眸光一暗,又逼近半步:"二小姐似乎……很怕我?"他伸手欲拂去我鬢邊碎發(fā),"從前你可不是這樣……"
"璃兒。"姜瑤的聲音如刀劈來。她不知何時已站在巷口,手按劍柄,日光在她身后拉出長長的影,"母親在等。"
宇文銘收手轉(zhuǎn)身,笑意不減:"云麾將軍。"他行禮如儀,"正巧本王有事相詢……"
"軍務(wù)請走兵部流程。"姜瑤冷聲打斷,一把將我拉到身后,"告辭。"
她握著我手腕的力道大得生疼,步伐快得我?guī)缀跣∨懿拍芨稀^D(zhuǎn)過街角,姜瑤猛地停下:"他碰你了?"
"沒有。"我搖頭,卻發(fā)現(xiàn)呼吸變得困難,胸口像壓了塊巨石。糖葫蘆早不知丟在何處,只余掌心黏膩的糖漬。
姜瑤盯著我蒼白的臉色,突然伸手探我額頭:"怎么這么涼?"
"沒事……"話音未落,一陣劇痛從心口炸開。我踉蹌著扶住墻,喉間涌上鐵銹味。
"璃兒?!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