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落水舊疾。"母親的聲音從床尾傳來。她罕見地著家常襦裙,發(fā)髻松散,像是守了很久,"大夫說寒氣入心,需靜養(yǎng)月余。"
我怔住。原主確實(shí)有落水經(jīng)歷,是自己穿越那天,但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。況且我這段時間習(xí)武強(qiáng)身,怎會突然……
"宇文銘對你做了什么?"姜瑤單刀直入,眼中怒火灼灼。
"真的沒有。"我虛弱地?fù)u頭,"只是……見到他時突然心跳加速,然后……"
姜瑤與母親交換了個眼神。母親在床沿坐下,手搭在我腕間:"璃兒,你老實(shí)告訴娘,當(dāng)初落水……是否與三皇子有關(guān)?"
這個自稱"娘"的稱呼讓我鼻尖一酸。原主記憶碎片突然涌現(xiàn)――荷花池邊,宇文銘的玉佩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原主為撈它失足落水……
"我不知道。"我選擇隱瞞,不愿再添亂,"只記得當(dāng)時心口很疼。"
母親長嘆一聲,輕輕撫開我額前碎發(fā):"往后離他遠(yuǎn)些。"這動作溫柔得不像叱咤沙場的將軍,倒像個尋常母親。
姜瑤突然起身:"我去煎藥。"
"站住。"母親叫住她,"你守了一晝夜,去歇著。"她頓了頓,"瑤兒,娘知道你擔(dān)心,但沖動解決不了問題。"
我第一次聽母親這樣親昵地叫姜瑤。她背影僵了僵,最終沉默地坐回椅中。
三人一時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