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剛要反對,卻見母親眼神如鐵:"逐月腳程最快,城中還有御醫(yī)可請。"她將我抱上馬背,"放心,有我在。"
這是承諾,更是誓。
姜瑤咬牙點頭,轉(zhuǎn)身去查看祖母情況。當她再回頭時,母親與我已經(jīng)化作雪地盡頭的一道白影,唯有逐月的蹄聲如雷,久久回蕩在山谷。
姜瑤彎腰拾起地上染血的玉哨――璃兒一定是拼盡最后力氣在吹它。哨身冰涼,卻仿佛還留著妹妹的氣息。
"我們回家。"她輕聲說,將玉哨緊緊攥在掌心。
再次醒來已是深夜。我躺在自己床上,傷口包扎得妥帖,床頭小幾上擺著藥碗和……一串冰糖葫蘆?
"醒了?"姜瑤的聲音從窗邊傳來。她正在擦拭長劍,月光為側(cè)臉鍍上銀邊,"藥趁熱喝。"
我乖乖喝盡苦藥,好奇地看向糖葫蘆:"哪來的?"
"母親讓人做的。"姜瑤嘴角微揚,"說流血后吃甜的好得快。"
這簡直不像母親會說的話。我正驚訝,姜瑤又遞來一物――我的共鳴哨,已經(jīng)被擦得锃亮。
"多做幾個。"她狀似隨意地說,"府里每匹馬都配一個。"
我鼻子一酸。這是姜瑤式的認可與關(guān)心。
窗外,雪又開始飄落。但我知道,無論多大的風(fēng)雪,只要這哨聲響起,總會有人為我而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