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!”當白芷紅著眼眶,將她在后巷聽來的污穢語斷斷續(xù)續(xù)告訴我時,一股邪火猛地竄上頭頂!憤怒像巖漿在血管里奔涌!
宇文銘!好毒的手段!正面交鋒失利,竟用如此下作齷齪的伎倆!
我驟然起身,正欲疾步?jīng)_出,卻被一只有力而冰涼的手穩(wěn)穩(wěn)按住了肩膀。那觸感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,將我的沖動生生遏制在原地。
是阿姊。
“阿姊?”
她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后,臉色冷若冰霜。那雙鳳目中,寒意如潮翻涌,比流更加刺骨,卻奇異地帶有一種磐石般的沉穩(wěn)與鎮(zhèn)定。
“急什么?”她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像冰水澆在我沸騰的怒火上,“幾條見不得光的蛆蟲在地下拱出的污穢,也值得你動怒?”
她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沉,力道透過掌心穩(wěn)穩(wěn)地將我按回椅子上。那一雙眸子凜冽如霜,目光似刀鋒般犀利,直刺人心,仿佛要將我內(nèi)心深處的秘密剖開般審視著。
“他要玩這把戲,那就陪他玩!”
“只不過……”
阿姊的唇角悄然揚起,那一抹弧度冰冷而鋒利,宛如一柄驟然出鞘的利刃,寒光在瞬息間刺破空氣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這次,我們要把這灘污水,一滴不剩地潑回他宇文銘自己的臉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