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銘的聲音陡然拔高,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恨意:“姜烈!姜烈老狗!你給本王滾出來!你以為你贏了嗎?你毀了本王畢生心血!本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還有那個老不死的和你那個小賤種女兒!本王就算下了地獄,也要日日詛咒你們姜家斷子絕孫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惡毒的詛咒如毒液般傾瀉而出,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腐化的氣息。馬車內,祖母的臉色驟然鐵青,她猛然收緊了握住我的手,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感到生疼。
而我的手心一片冰涼,那股刻骨的恨意如同寒刃,直刺入心底,連靈魂都仿佛被凍結了一瞬。
父親立于高臺之上,面容沉靜如水,對那充斥耳際的惡毒咒罵仿若充耳不聞。唯有他凝視正殿的雙眸,冷冽得猶如極地萬載不化的寒冰,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與深不可測的威嚴。
太子顯然也失去了耐心,冷喝道:“冥頑不靈!既然如此……”
就在太子即將下令不顧一切強攻的剎那――
異變陡生!
“咻――!”
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、極其精準的冷箭,如同閃電般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,竟然繞過正門,從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,射穿了正殿一扇窗戶的薄弱處,直沒入殿內深處!
緊接著――
“呃??!”殿內傳來宇文銘一聲短促而驚愕的痛呼!以及他身邊死士的驚呼!
“殿下!”
“保護殿下!”
顯然,那一箭,命中了目標!雖然不知傷勢如何,但絕對打斷了宇文銘瘋狂的節(jié)奏!
“誰放的箭?!”太子和父親幾乎同時厲聲喝問!周圍的將領也都面面相覷,無人承認!這一箭太過神奇,絕非普通士兵所能射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