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門前,早已得到消息的府中仆役、護衛(wèi),以及聞訊趕來的部分舊部、故交,黑壓壓地跪了一地。府門上方,“鎮(zhèn)國公府”四個鎏金大字的匾額已然懸掛起來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宣告著這座府邸已然不同往昔。
“恭迎國公爺回府!”震天的歡呼聲響起。
姜烈翻身下馬,目光掃過眾人,在看到站在最前方、由青鳶和白芷攙扶著、臉色依舊蒼白卻眼神欣慰的老夫人,以及站在祖母身側、明顯清減了許多卻目光清亮堅定的姜璃時,他冷硬的面容上終于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。
“母親,您身子未愈,怎可出來迎候?!苯铱觳缴锨?,扶住老夫人。
“我兒立下不世之功,光耀門楣,為娘怎能不來迎一迎?!崩戏蛉伺牧伺膬鹤拥氖直?,眼中滿是驕傲,卻也隱含擔憂,“只是,這‘劍履上殿’的殊榮……烈兒,日后更需謹慎行,如履薄冰啊。”
“兒子明白?!苯抑刂攸c頭,目光轉向姜璃,“璃兒,家中一切可好?你與祖母受驚了?!?
“父親放心,家中一切安好。”我屈膝行禮,聲音平靜,“父親平安歸來,便是最好?!?
簡短的對話,卻承載著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深沉的親情。一行人圍擁著姜烈,緩步踏入府內。那份難以喻的安心與溫暖,在彼此間悄然流淌,仿佛將先前的驚險盡數(shù)驅散,只余下團聚的喜悅在空氣中蔓延。
府中雖經變故,但已被迅速整理過,只是空氣中依舊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味和藥草氣息。來到正堂,屏退閑雜人等,只留下核心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