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明白,恭送殿下。”姜瑤屈膝行禮。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姜瑤眼神微凝。她知道,這場婚姻的合作關(guān)系,需要她自己去證明價值,才能贏得真正的立足之地,而非僅僅依靠太子妃這個空名。
午后,宮中才傳來消息,稱太子與太子妃儀態(tài)端方,應(yīng)對得體,陛下甚悅,賞賜有加。
這官方說辭如同一杯溫吞水,解不了家人心底的焦渴。母親反復(fù)詢問回來報信的宮中內(nèi)侍,試圖從那些程式化的字眼里摳出關(guān)于阿姊只片語的真實狀態(tài),得到的卻只是更恭敬也更空洞的回復(fù)。
父親聽完稟報,沉默良久,只對母親說了一句:“瑤兒素來沉穩(wěn),不必過于憂心?!北阌只氐搅藭俊V皇悄菚康拈T,關(guān)得比往日更緊了些。
大哥聽得宮中傳來消息也早早回了家,此時聽完回稟也是煩躁地在院子里踱步,最終牽了馬,直奔京營校場,將一腔無處安放的憂慮與憋悶,盡數(shù)發(fā)泄在了操練士卒的呼喝與汗水之中。
我坐在祖母的松鶴堂內(nèi),陪著老人家撿佛豆,給她轉(zhuǎn)述了此消息。
祖母的手指有些顫抖,一顆豆子幾次從指間滑落。她嘆了口氣,望著窗外抽芽的嫩柳,喃喃道:“那孩子……不知早飯用得可慣?東宮的規(guī)矩大,她那般性子……”
我的心也跟著揪緊。阿姊的冷靜與強悍,我們比誰都清楚,可正因為清楚,才更明白她將那份本性壓抑在太子妃華服與宮規(guī)之下,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