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去吧,我都快餓死了?!痹茻o心扯一扯遲若語的衣袖,可憐兮兮地請求開飯。
“好好好,去吃飯!”遲若語刮著云無心的鼻子,轉(zhuǎn)頭看凰鐘,“你們兩個也沒吃飯吧?一起走吧。”這些時日諸事繁雜,凰鐘和龍山常常不回家吃飯。
龍山巴不得有人這么說,方才同凰鐘打賭,這次一定能翻出黑衣人的老底兒,否則就請凰鐘喝酒。既然遲若語邀請他們吃飯,今日就不用請凰鐘喝酒了,說不定就能這么混過去。因而向凰鐘道:“那便一起先吃飯吧,有些事也不能急于一時,還須從長計議?!?
“對啊對啊,正好讓凰古給你們講講凌兒丫頭今天都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!快走吧!走吧!”云無心連忙附和。
“凌兒?看來是有故事聽了?有些事確是不能急于一時,龍族長也不會賴我一頓酒嘛!那就聽朝夕講講故事吧?!?
龍山訕笑,終究是被發(fā)現(xiàn)了企圖。
…………
云無心當真是餓了,上了桌一頓風卷殘云,凰古看著她狼吞虎咽、毫無大家閨秀氣質(zhì)的樣子,暗暗思考著讓凌兒和穎兒長期跟著她“學習”的合理性,已然忘了講述上午的神奇故事。
“咳咳,朝夕,你不是有故事要講的嗎?”一遇到龍凌這個“小怪物”的事情,凰鐘的好奇心就藏不住。
其實不光凰鐘,所有人都對龍凌的事好奇。自龍凌出生以來,發(fā)生在她身上的事就沒有一件正常的,實在很難叫人不好奇。
“上午無心姐姐說要驗收龍寒與我修習功法的成效,于是我們就各自施展了所學功法,凌兒看過之后全都學會了?!被斯藕喢鞫笠卣f了一遍。
云無心對這樣的講述方式十分不滿,明明是詭異至極的一件事,偏偏叫他說得寡淡如水,好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龍山和凰鐘手上的筷子停滯了片刻,露出有些吃驚的表情。路云和遲若語還不曾反應過來,兩人對視一眼,確認對方也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無心,這小子說的‘全都學會了’,是什么意思?”路云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