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寒應(yīng)了一聲，便要去二樓。凰古卻站著未動。

“何事？”凰鐘看出凰古有話要說。

“爹，可否探一探穎兒的心境？”

心修到識我境才能探出他人心境，微明境尚無此能力。

“混沌境，有什么不妥嗎？”凰鐘不明所以。嬰孩自然只能是混沌境。

“沒有，穎兒并無不妥。只是覺得也許凌兒的心境會有所不同。”

的確，龍凌身上沒有一件事是尋常的。

凰鐘點點頭，探了探龍凌的心境。

雖然早料到會不太尋常，可這結(jié)果還是讓凰鐘吃了一驚。

“怎么了爹？”凰古實在很少見父親有這樣的神情。

“我探不出她的心境?！被绥妼嵲拰嵳f。

“怎會如此？”凰古原本只是以為龍凌的心境會有些古怪，卻沒想到連探都探不出來。

“或者應(yīng)當(dāng)說，我不曾看見她的心境。”凰鐘斟酌了一下，又這樣解釋了一次。

“不曾看見？那豈不就是說凌兒沒有心境？！”龍寒失聲叫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