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傍晚,龍山回來了。
一回來,就跑進(jìn)里屋找女兒。
“別找了,被凰古抱去凰家喝湯了?!甭吩谱哌M(jìn)來,手里拿著蕭清的信。
“這小子,真不拿自己當(dāng)外人。你手里拿著什么給我寫的情書?”
“還真是給你的情書,蕭清寫的。”
龍山頓時無話。
老實說,一直到龍寒周歲之前,龍山都根本不知道蕭清的心思,若不是那日蕭清失控之下披麻戴孝地走進(jìn)來,若不是那后來的流蜚語,龍山永遠(yuǎn)都不會知道。
見龍山沉默,路云沒有繼續(xù)開玩笑,將昨日的事簡單講了一遍。
“信我可沒有偷拆,等你回來拆呢?!甭吩普f著伸手將信交出。
龍山拆開信,蕭清的字還是當(dāng)年一般清秀:
龍山哥哥,最后一次這樣叫你。
清兒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場景,你從雨幕里跑近,我就癡癡地看著你跑進(jìn)龍家。那一年,清兒六歲,就喜歡你了。
清兒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你,從來不敢說。
路云姐姐很好,清兒沒有什么不服的。甚至,連嫉妒都不是吧,只是羨慕,很羨慕。
不要把信扔掉,清兒寫這封信不只是為了說這些的。若有所求,早就求了。
當(dāng)年父親失蹤,我派人去尋,無論如何尋不到。后來,就收到了那一壇骨灰和父親的玉佩。當(dāng)時看到玉佩,我就完全喪失了理智,做了許多荒唐事,也包括鬧了龍寒的周歲宴。
可是最要緊的是,清兒現(xiàn)在才知道,自己當(dāng)時犯了一個多么致命的錯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