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為什么呢?
刑部剛將在逃多年的重刑犯擊斃,立了大功,楚慕聿為什么沒有精神?
沈枝意正想上前,背后傳來沈長宇的叫喚:“沈、沈枝意!”
沈枝意嫌棄的皺了皺眉頭,真是陰魂不散。
沈長宇拉著沈盈袖氣喘吁吁的跑過來,近前后,沈長宇便理直氣壯的質問:
“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?我和盈盈起了個大早去敲你的房門,院子里灑掃的小沙彌卻說你早就出門了!為什么不等我們?”
沈枝意稀奇的反問,“我似乎并沒有與你們約了同來?!?
沈長宇又被激怒了,“這需要約嗎?往日你都是主動站在門口等我出門的!你現(xiàn)在干了件大事,得了楚大人的青睞,翅膀硬了是吧?”
沈盈袖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楚慕聿。
風骨峻峭,玉質天成。
怦然心動之下又對沈枝意有著難以說的嫉妒。
往日站在沈府門口等著被青睞一眼的郎君們都是為了她。
可今日這個男子,等的卻不是她,而是沈枝意。
她還要仰仗沈枝意,才能見到凌海大師。
不過想想事成后她即將成為大齊首富的親妹妹,大哥三哥和爹娘也會因為財富而官運亨通。
到時候她便一腳將沈枝意蹬出沈家,成為沈家唯一的大小姐。
她又心里平衡了。
她開口假意勸解沈長宇,“二哥,少些爭執(zhí),你這樣嚷嚷只會讓楚大人覺得你不懂禮數?!?
沈長宇愣了愣,想起此處還站著楚慕聿,只好悻悻然的壓低聲音,“沈枝意,我暫且不跟你計較,只是一會見了凌海大師后,你少說話,替盈盈打圓場,讓她順利拿到香譜就好?!?
沈枝意唇邊勾著一抹嘲諷的笑,也不應他的話,只徑直朝楚慕聿走去。
“楚大人?!鄙蛑σ馍锨靶卸Y,鼻尖里卷入一絲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心中一驚,脫口而出,“大人,你身上的傷……”
“無妨?!背巾膊幌雽⒆约旱娜觞c展示在沈枝意面前,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。
可是隨山卻道:“昨日大人為了解救你們,強行用內力拉弓射箭,傷口又崩裂了。”
什么?
楚慕聿受傷了?
沈盈袖有心讓楚慕聿覺得自己溫柔和善解人意,急忙率先開口:“昨日之事多虧楚大人,爹爹常說,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,楚大人的救命之恩,小女子無以回報,只能……”
她自持矜持,不敢說的太明顯。
那“以身相許”四個字,沈盈袖想,楚慕聿這樣的男子,怎么會聽不懂?
她只需要站在原處,等著楚慕聿朝自己走過來便好。
畢竟京城的男子,誰不傾慕她呢?
就連安王世子也被她迷住了的。
誰知,楚慕聿還真像沒聽懂,根本不接沈盈袖的話,甚至沒有朝她看上一眼。
他只掃了隨山一眼,“多嘴?!?
短短兩字,嚇得隨山趕緊閉嘴低頭。
沈盈袖失望的看著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心中焦急,卻放不下面子去接近。
沈枝意看在眼里,心里發(fā)出冷笑。
沈盈袖一輩子都立著人淡如菊的人設,此刻見到心儀的男子,她也只能作繭自縛了。
這樣甚好。
沈盈袖沒法主動,正給了她又爭又搶的機會!
沈枝意上前,淚眼婆娑的抬頭看楚慕聿,聲音顫抖:
“楚大人,傷口裂了一定很痛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