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氣笑了。
沈星河不愧是沈盈袖兩世的走狗,無論沈盈袖說什么,他總能找到最佳解讀。
“我沒什么好道歉的?!鄙蛑σ馕垦鄄€,掩下心中的算計,“我說過了,我是要救姐姐,如果姐姐非要說我別有用心,那我無話可說!”
沈星河大怒,正想發(fā)作,卻被沈時序叫住,“行了,盈盈的事以后再說?!?
他看向沈枝意,目光帶著考究,“香譜到底到?jīng)]到手?”
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沈枝意如今只是負(fù)氣,她氣沈長宇和沈盈袖聯(lián)手想將她送給殷洪罷了。
這沒什么,只要把香譜拿到手。
沈家的產(chǎn)業(yè)能與皇室搭上關(guān)系,三皇子一樣會重視他。
沈家的產(chǎn)業(yè)也能蒸蒸日上。
有了三皇子和淑妃娘娘的支持,沈知南的科考必定進(jìn)入前三甲。
沈星河也一定能入五軍都督府就職。
沈盈袖說不定會被三皇子看中,成為未來的太子妃。
至于沈枝意,就留在沈家當(dāng)廢人吧!
沈家眾人耳朵全部支了起來。
沈枝意彎唇,大大方方的承認(rèn),“到手了?!?
沈長宇眼前一亮,伸出手來,“拿來我看看!”
“香譜并非一本書。”沈枝意淡淡的說道,“我之所以在寺中滯留了幾日,正是因為大師親傳香譜,我如今將香譜背得滾瓜爛熟,大師便放心還俗,云游四海去了。”
什么?
沈家人集體懵了。
沈知南:“凌海大師還俗了?”
沈長宇:“云游四海?”
沈星河:“香譜在你腦子里?”
沈枝意點頭,刺激眾人:“正是。”
沈家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么說,如今沈家只能靠沈枝意了?
沈星袖指尖一緊,暗覺不妙。
沈家只能被沈枝意拿捏,那她的地位豈不是要被搶?
沈盈袖輕聲道:“那妹妹可愿將香譜用筆寫下來?”
對?。?
眾人恍然大悟。
沈知南拿起身邊的紙筆理直氣壯道:“快寫吧!”
“香譜是大師贈我的私物?!彼鬼溃岸缛粝胫葡?,可憑自己的本事去求,何必奪人所好?”
沈長宇:“什么叫奪人所好?要不是你胡攪蠻纏,背地里耍陰招,盈盈早就拿到香譜了!我也不想掰扯別的,你就把香譜拿出來,我便什么也不計較了!”
沈星河:“你這是什么話!你是沈家的女兒,你的東西就是沈家的!”
沈知南:“你真是不懂事,沈家現(xiàn)在面臨什么你都不知道,因為你不肯嫁給安王世子,安王想方設(shè)法為難沈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如今鋪子都關(guān)了一半,就等著你這本香譜救急!”
“沈枝意!”沈時序大怒,“你今日非要與家人作對是吧?”
不知為何,他有一種錯覺,今天沈枝意似乎在刻意激怒他們。
“就算是吧?!鄙蛑σ馄乒拮悠扑?,“如果爹娘非要逼我的話。”
沈時序呼吸一滯。
沈枝意身上沒有香譜,他就是用強(qiáng)的搜身也沒用。
這是他沒想到的。
方楚音站了起來,頭上的珠釵顫顫巍巍。
她冷笑的看著沈枝意,道:“好好好,女大不中留,枝枝翅膀硬了,知道頂嘴了?!?
她朝門外揚聲,“來人,把云錦帶下去,好好‘照看’著?!?
這是要拿沈枝意身邊的人開刀!
兩個婆子應(yīng)聲上前,云錦攥著沈枝意的衣袖不肯放。
沈枝意按住她的手,抬眸看向沈時序:"你們不用逼我,我說了,我自請禁足,我與云錦一同下去。"
方楚音臉上露出狠意,“你如此忤逆,去閨房禁足委實無法讓你知錯,云錦是你的貼身丫鬟,主子犯錯,都是下人沒有盡到勸解的義務(wù)!”
“來人,先將云錦按住,掌嘴!”
幾個婆子兇神惡煞的上前按住了云錦。
沖突一觸即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