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弄溪離開后,王興從后邊的屏風(fēng)轉(zhuǎn)了出來,對沈枝意道:
“這位秦三姑娘,閨名可叫弄溪?”
“正是?!?
王興忍俊不止,“二姑娘可知道她的銀子花哪兒去了?”
沈枝意瞠大眸子,看著王興笑瞇瞇的開口,“她花了五百兩在我們的瑞香軒預(yù)定了月冷千山?!?
秦家的人都知道沈枝意有生意,但是除了秦時望,沒有人知道沈枝意的產(chǎn)業(yè)就是瑞香坊。
所以秦弄溪這才興致勃勃的去訂了香料。
沈枝意愣了愣,噗嗤笑出聲。
沒想到秦弄溪把銀子花到了她的口袋里。
沈枝意原本打算在幾個姐妹暖房時每人都送上月冷千山做賀禮,如今看來……
“那便催她把尾款趕緊付了吧?!鄙蛑σ馐Γ傲硗鉁蕚湟恍┰吕淝胶臀易钚卵兄频南懔?,待大表姐和二表姐暖房時,送過去。”
王興剛離開沒多久,秦府外突然來了一輛馬車。
沈知南帶著幾個弟弟妹妹從馬車下來,站在秦府外。
看著秦府巍峨高聳的門頭,眾人又是嫉妒又是羨慕。
沈知南站定,沈星河就將手里的鑼狠狠敲響!
“哐!”一聲。
驚天動地的鑼聲引得街坊四鄰紛紛駐足張望。
沈知南高聲對秦府內(nèi)喊道:“二妹,枝枝!爹被你氣吐血了,如今臥病在床,無法上朝,大夫說要修養(yǎng)三個月才能下床!你還不回家?”
沈盈袖道:“妹妹爹的病因在你,倘若你不回去親自侍奉湯藥,爹心結(jié)難解,恐怕病體沉疴,為了不讓人詬病你的不孝之罪,你還是跟我們回沈家吧!”
沈長宇:“二妹,你不能躲著不露面,秦家是外祖父家,可你姓沈,背祖忘典之事不能做??!”
圍觀百姓開始紛紛議論。
“聽說沈侍郎昨天丟臉后回去就暈倒了,突發(fā)心疾?!?
“這樣不好啊……當女兒的把爹氣成這樣,我好像聽說沈家對沈枝意也不錯,這女子一向名聲也不好,如今有秦家做靠山,她就忘了養(yǎng)育之恩,還把爹氣成這樣,嘖嘖?!?
“那這秦家也不怎么樣,竟然為了大宅子教唆沈枝意忤逆爹娘,不就是看上她會經(jīng)商嗎?”
沈家兄妹見到路人如此反應(yīng),得意極了。
沈枝意,今天你回也得回,不回也得回!
秦家的大門轟然打開!
秦明州和秦明德率先走出來。
秦明州瞪著他們罵道:“門口哪里來的犬吠?你們當初給枝枝下毒,逼她為妾之時,怎么不想著父女恩情一事?”
秦明德捶胸頓足,“可憐我枝枝被你們關(guān)在祠堂,不給吃不給喝,但凡我們來遲一步,就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體了!你們這樣對她,如今還想讓她回去?”
“誰知道你們把她綁回去是不是又想要她的命?”
王氏和丘氏也站了出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指著沈家兄妹罵:
王氏:“你們說是枝枝氣著了沈侍郎?請問她是怎么氣的?我家枝枝從頭到尾有說這宅子是給沈家買的嗎?”
丘氏:“枝枝就是有孝心,這才給剛見面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買了大宅子,她心地善良,又尊敬祖輩,你們要她命,我們視她如命,諸位說說,你們要是沈枝意,你們會回沈家還是留在秦家?”
百姓是善忘的,可也是容易跟風(fēng)的。
王氏丘氏這么一提醒,大家又突然想起來當初沈枝意是奄奄一息被秦家運走的。
“這么說也對,留在沈家要命,自然還是秦家親?!?
“沈二姑娘好像是沒說過,這宅子姓沈還是姓秦,既然她是宅子的主人,她樂意給誰就給誰,沈家不能強要嘛!”
“堂堂嫡女要被送做妾,這沈侍郎也不是好東西?!?
“賣女求榮,我呸!”
……
沈家兄妹一看風(fēng)聲又變了,當即臉色一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