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送了禮物,秦弄溪顯得很另類。
秦弄溪努力降低存在感無果,惱羞成怒:
“你看我做什么?我娘都已經(jīng)送你一匹云錦了!這是我們?nèi)业男囊?,你還貪得無厭,非要我單獨(dú)送你點(diǎn)兒什么嗎?”
沈枝意心情好,看在王氏和秦明德的面子上也不想與她計(jì)較。
“三表姐誤會了,我只是見你面色憔悴,是不是最近幾日沒有休息好?”
“對了?!鄙蛑σ庹泻粼棋\,“我路上在慈安堂買了幾盒百年老參給各位長輩?!?
云錦上前,端起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人參。
參根虬結(jié),狀若靈蛇。
眾人眼前一亮。
曾太夫人喜上眉梢,“枝枝破費(fèi)了。”
丘氏驚訝的捂住了嘴,“這怕是要不少銀子吧?”
云錦乖巧的答道:“我家姑娘說了,孝敬長輩是心意,不拘泥價(jià)值?!?
王氏心都甜化了,“哎喲!真懂事!”
再對比她那個不爭氣的女兒,心里又一陣酸楚。
沈枝意眼眸掃了一圈,看著擠在一起眼巴巴瞅著自己的三位表姐,忽然展顏。
“三位姐姐,你們也有份?!?
秦澤蘭眼睛一亮,遲疑道:“我們……也有嗎?”
云錦上前,托盤上放著三只精致的纏枝蓮花小瓷罐,笑道:
“三位姑娘,這是我家姑娘挑的東海白燕窩,說是美容養(yǎng)顏,對姑娘最好?!?
秦秋池驚喜的瞠眸。
東海白燕窩是珍品,價(jià)值不菲。
京中有錢人家才舍得吃。
“讓表妹破費(fèi)了。”秦秋池愧疚,“我們送的禮物不值錢,你卻花了大價(jià)錢回贈,我們……”
“姐妹之間不計(jì)較價(jià)值高低。”沈枝意乖順的說道,“我只在乎姐姐們對我的情意?!?
秦弄溪看著那精致的瓷罐子和里邊細(xì)細(xì)的銀絲心里發(fā)虛。
她一把抓起一罐哼了一聲就跑,“算你識趣,本來就該你尊敬我們幾個姐姐的!”
秦澤蘭急忙勸慰,“表妹別介意,你三表姐性格就這樣,她對我和大姐也這樣氣哼哼的?!?
意思是秦弄溪不是故意針對沈枝意一個人。
沈枝意笑道:“我知道的,我不會往心里去?!?
秦家人都很好,沒必要為了一個秦弄溪鬧得不愉快。
她自小被家里人寵慣了,如今外祖父等所有人都心疼自己早早沒了娘,把關(guān)注不由自主都轉(zhuǎn)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秦弄溪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的。
只要她不做出格之事,在家里跳跳腳也無所謂。
沈枝意與眾人又聚在曾太夫人院子里談了一會兒在沈家這三天的事。
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沈枝意早就計(jì)算好的。
秦明州驚訝的張大了嘴,“我們一家人在家里都擔(dān)心枝枝在沈家受欺負(fù),沒想到枝枝卻讓沈時序栽了這么大一個跟斗……兵部侍郎成了上林苑監(jiān)丞,哈哈,痛快!”
沈枝意笑問,“你們不覺得我下手太狠嗎?”
對自己親生父親下藥,設(shè)計(jì)親生父親的官途。
秦明德奇怪的瞪大了眼,“為什么覺得下手狠?他們不講情面,先在秦家門口鬧事詆毀你的名聲,后又設(shè)計(jì)你弒父,要不是你聰明伶俐,今兒死的便是你?!?
“我覺得你下手輕了,方楚音只被打了二十板子,沈時序只官降兩級,比起你的命和名聲來,他們失去的算什么?”
“沒錯?!鼻貢r望哼了一聲,“若我是你,我下手更狠,我家枝枝還是太善良了?!?
曾太夫人幾個婦人不好發(fā)表什么,但從她們的表情里可以看出。
她們都認(rèn)同沈枝意的做法。
沈枝意的心臟驟然一陣酸楚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所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