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兩大盆!
“沈時序勾結(jié)漕運司蔣參將,從塞外疫區(qū)私運帶病的駝峰、鹿尾入關(guān),以次充好欺騙百姓?!?
楚慕聿聲音不大,卻字字如刀,“方才本官念的,是沈家與蔣參將往來的賬冊?!?
隨山又這是太醫(yī)院出具的食材檢驗文書,上面清楚寫著'疫畜血肉,可致人命'?。?
圍觀的百姓頓時嘩然。
“天殺的!我剛品嘗了一片!嘔!”
“喪盡天良??!這是要人命?。 ?
"真的假的?沈長宇!你們還是不是人?竟然用帶病的食材來低價吸客?。?
“沈大姑娘!說好的冰清玉潔、高潔品性呢?你真是殺人不眨眼?。 ?
沈盈袖臉色煞白,卻還強撐著柔弱姿態(tài):"清者自清濁者自濁……我爹為官一向清廉,曾受朝廷多次嘉獎,不知道為何楚大人一入內(nèi)閣,我爹就被頻頻指控針對,若大人真的容不下我沈家清流一脈,我們自請歸去便是,大人又何必用這些手段來逼我們?"
"是嗎?"楚慕聿冷眼掃過她,"沈大姑娘的口才倒是不錯,不過你小瞧本官了。"
他徐徐垂眸,冷肅的氣勢沉下,“本官要是想逼一個五品小官,犯不著如此興師動眾?!?
沈盈袖駭然后退一步。
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叫。
一個富商模樣的人捂著肚子跪倒在地:"唉喲!疼!疼死我了……"
緊接著,接二連三有人開始腹痛難忍,現(xiàn)場頓時亂作一團。
"發(fā)病了!腹瀉了?。⒂腥烁吆?。
秦弄溪原本還想說話,突然臉色一變,捂著肚子就往人群外擠:"讓……讓讓……我……"
話音未落,就聽"噗"的一聲響。
她整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色,狼狽不堪地逃走了。
沈枝意依舊站在原地,團扇輕搖,唇角含笑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秦時望走到她身側(cè),低聲道:"枝枝,你早料到會這樣?"
"不過是讓作惡之人自食其果罷了。"沈枝意眸光流轉(zhuǎn),"外祖父是不是覺得我太狠心?"
秦時望搖頭,眼中滿是贊賞:"以惡制惡,有何不可?"
那邊沈家兄妹已經(jīng)面如土色。
沈知南還在強詞奪理:"楚大人!這些食材……這些食材說不定是有水云間的人栽贓!我們沈家世代書香……"
"夠了?。⒊巾矃柭暫鹊?,"沈時序貪贓枉法,證據(jù)確鑿!來人,將沈家兄妹一并拿下,帶回刑部問話?。?
沈長宇突然跪地求饒:"大人饒命啊!我們不知道這些食物有問題,都是蔣參將,他說有一批暗渠流入的食材,價格低廉,得知沈家有酒樓,便招到我爹去洽談,我們什么也不知道啊……"
沈星河還想反抗,被衙役一個鎖喉按倒在地。
沈盈袖身子晃了晃,面如土色。
沒了半點“人淡如菊”的模樣。
沈枝意冷眼旁觀,團扇終于放下,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,此刻滿是肅殺之氣:
"姐姐,你常說'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'。“
”今日妹妹教你一句新的――多行不義必自斃。"
沈盈袖一個踉蹌,被身后的衙役抓住。
“別碰我!”沈盈袖厲聲呵斥,“我自己會走?!?
她看向沈枝意的眼神已經(jīng)高傲,“我說了我不知情,你們真的要這么認為我也沒辦法,就看你們拿不拿得出證據(jù)了!”
沈家醉仙樓用疫畜制作食材,在楚慕聿一聲令下,酒樓眾目睽睽之下被查封。
整條街人山人海,熱鬧看得水泄不通。
還在上林苑打著如意算盤,籌謀著靠醉仙樓賺重金后賄賂內(nèi)閣的沈時序,也被抓了起來。
沈枝意目送沈家兄妹被押走,唇角微揚,轉(zhuǎn)身對秦明德道:“舅舅,醉仙樓查封,這條街的食客可都空著肚子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