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到什么……”沈盈袖下意識地反問,話音未落,她猛地噎住了!
一股陌生的、洶涌的熱意毫無預(yù)兆地從小腹深處竄起,如同野火瞬間燎遍四肢百??!
皮膚發(fā)燙,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而灼熱,眼前甚至泛起了一絲朦朧的水光。
方才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(xiàn)出沈枝意被凌辱的畫面時,那股異常的興奮和顫栗……
原來并非全然源于恨意,竟是……
竟是這齷齪的藥物在作祟!
“不……不――!”沈盈袖發(fā)出凄厲的尖叫,猛地掙扎起來,想要甩開沈枝意的手,“不是我!不該是我!解藥!快給我解藥!”
極致的恐懼和迅速焚身的欲火交織在一起,幾乎將她逼瘋!
“解藥?”沈枝意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眸中寒光凜冽,“姐姐精心為我準備的‘好東西’,自己自然要好生消受才是,何必浪費?”
“沈枝意!你這個毒婦!賤人!你不得好死!”
沈盈袖崩潰,口不擇地瘋狂咒罵,涕淚橫流,原本姣好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樣子:
“放開我!放開我!娘!爹!救我――”
“現(xiàn)在知道怕了?”沈枝意冷眼看著她涕泗橫流、丑態(tài)百出的模樣,眼中沒有半分波動,“方才算計我時,那狠毒得意的勁兒呢?”
藥效發(fā)作得極快。
沈盈袖的咒罵和哭求漸漸變了調(diào)。
掙扎的力道軟了下來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。
難耐地磨蹭著床褥,喉嚨里溢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。
眼神開始渙散,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情欲色彩,渴求地望向虛空,仿佛那里有能解救她的幻影。
“熱……好熱……給我……”
她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,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。
沈枝意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褪盡了。
她猛地將渾身發(fā)軟、神智半昏的沈盈袖拽過來,毫不憐惜地將她面朝下按倒在床榻上。
“姐姐既然這般期待良宵。”她的聲音冷得掉冰渣,“妹妹自然要成全你?!?
她動作利落至極,扯下床帳邊挽起的紗幔。
將沈盈袖的手腕和腳踝迅速而牢固地分別捆在了床柱之上,打了個死結(jié)。
沈盈袖似乎察覺到末日將至,殘存的理智讓她再次哀求出聲:
“枝枝……妹妹……我錯了……饒了我……求求你……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……”
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,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。
沈枝意置若罔聞。
她隨手拿過一旁原本準備給她自己用的軟巾,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沈盈袖不斷求饒和呻吟的嘴里。
令人厭煩的聲音徹底被堵死。
她拉過那床原本為她準備的錦被,將沈盈袖那具被情欲支配、不斷扭動掙扎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蓋了起來。
連同她那張寫滿欲望和恐懼的臉一同蓋住。
做完這一切,她站在床邊,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團在被子下不安蠕動的輪廓。
轉(zhuǎn)身,走至桌邊。
“噗――”
她輕輕吹熄了蠟燭。
屋內(nèi)瞬間陷入一片徹底令人心慌的黑暗和死寂。
沈盈袖的嗚咽聲和布料摩擦聲從床的方向細碎地傳來。
沈枝意面無表情,抬步欲悄無聲息地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然而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門扉的那一剎那!
“砰――!”
一聲巨響!
房門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一腳踹開!
木屑飛濺!
冰冷的夜風(fēng)裹挾著一道高大挺拔、卻充滿了駭人戾氣的身影猛地灌入室內(nèi)!
沈枝意的心跳驟然漏跳一拍,猛地抬頭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