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臉紅了一大片,急忙放下手,有些惱羞成怒,“斯文敗類!”
楚慕聿十分無辜,“二姑娘,我不是故意去想,可我是正常男子,喜歡的女子貼著我,我控制不住,這跟屋子里的人無關(guān)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道理似乎是這個道理,可是她怎么也想象不出冷冽的楚慕聿會在這種情況下對她想入非非。
沈枝意磨了磨牙,“楚大人這么多年在眾人面前刻意偽裝沉穩(wěn),不近女色,這樣壓抑自己很累吧?”
若不是她兩世對楚慕聿的了解,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私下性子惡劣。
曾經(jīng)對自己百般逗弄,如今喜歡上她,又讓她看到了瘋批乖順兩種極端。
最新的一面更讓她驚訝。
他居然還是個斯文敗類……
楚慕聿笑得無奈,低聲寵溺,“二姑娘,我喜歡你,所以才會如此,換一個女子就算脫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感覺?!?
“我并非偽裝自己的性子,其實我的性子正如世人所見那般,唯有在你面前,我才是特別的,你確定我喜歡你這種感覺算禽獸嗎?”
沈枝意無語。
其實她心里知道楚慕聿沒有問題,有問題的是她。
屋子里上演的戲讓她面紅耳赤,心跳加速。
她的胳膊緊貼著男子堅硬的胸膛,她也有感覺。
她只是想找個理由責(zé)難楚慕聿,轉(zhuǎn)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我……”沈枝意想了想,還是決定道歉。
話未出口,楚慕聿就低頭在她唇邊印了一下,“好了,楚某明白,先辦正事?!?
沈枝意被轉(zhuǎn)移注意力,那僅剩了一點的愧疚被打消。
不遠處的廊柱陰影后,有另外兩道陰影,也將屋內(nèi)不堪的動靜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秦澤蘭萬萬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碰上這種事!
那些孟浪的聲響臊得她滿臉通紅,尤其是黑暗中,她越發(fā)敏感而不知所措。
她下意識的想把自己往更黑暗的地方縮。
卻不小心踩到身后人的腳背,身子微微一晃。
“小心?!睖睾偷纳ひ粼谒叺吐曧懫?。
一柄折扇適時出現(xiàn),虛扶在她的手臂下。
極有分寸。
是容卿時。
秦澤蘭受驚的立刻站穩(wěn),聲如蚊吶,“多,多謝容世子……”
容卿時一心二用,注意力根本不在身前的女子身上。
他躲在暗處,看著另一處。
那位素以冷峻不近人情著稱的小閣老,正將沈二姑娘圈在懷里。
低聲笑語,姿態(tài)親昵。
容卿時眼底滾著冰寒徹骨的涼意,直到耳邊響起女子柔柔的聲音,“容世子?”
容卿時回過神來低頭。
眼底落入女子通紅的面容和拘謹(jǐn)?shù)哪印?
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,連耳垂都是紅的。
容卿時收回折扇,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,“秦二姑娘……剛才說了什么?”
秦澤蘭更慌了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道:“沒,沒什么,就是問我剛才有沒有踩疼你?!?
“容某是男子,皮糙肉厚,姑娘那一腳無異于撓癢癢?!比萸鋾r語氣輕快,“倒是讓你受驚了?!?
他似乎完全不受屋子里淫聲浪語的影響。
秦澤蘭心跳得厲害。
不知道的是因為屋內(nèi)的動靜,還是因為身邊這人的靠近和體貼。
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。
只覺得容卿時的嗓音比屋內(nèi)的聲音更擾她的心緒。
“我、我沒有嚇到……”她小聲到,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袖口,“你不疼就好……”
她不安的咬著唇發(fā)問,“那,我們還看下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