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宏并不知道趙云敏是背后的推手,聞撇嘴:
“什么好事?為了這件事本世子的臉都丟光了!”
一想到自己和沈盈袖二人的糗事在墻倒之下被大家看了個精光,饒是殷宏一個浪蕩子都覺得丟人。
“你還有臉說!本王的臉才給你丟盡了,本王一出門就被人恭喜,不過那些人臉上的笑可沒一個像恭喜的。”
都是看戲的表情!
安王殷自在怒火尤盛。
兒子還未正式成親呢!
本來就聲名狼藉,如今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活春宮。
哪個世家敢把女兒嫁給殷宏做正妻?
殷宏嚇得一縮脖子,“父王!兒子是被陷害的,都是沈盈袖那個賤貨,仗著我喝了點酒神志不清竟然勾引我!”
“我根本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!”
“說這些也無用,原本沈盈袖出身清白,其父也曾做到四品大官,為父的一開始是想替你求娶她做你的世子妃的,不過如今,她出了這樣的事,做世子妃是萬萬不行了,但納妾,還是納得起的?!?
殷宏扼腕嘆息。
他也不能告訴自家老爹,其實原本是沈盈袖與他合謀要沈枝意的清白。
結(jié)果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,他居然糊里糊涂的同沈盈袖混到了一塊。
真是可惜了。
那沈枝意的性子潑辣,長得比沈盈袖也好看。
他幾次三番都沒能如愿以償,也是無緣啊!
趙云敏放下茶盞勾唇一笑,說的漫不經(jīng)心,“沈大姑娘或許后悔當(dāng)日的心高氣傲了,又拉不下面子,所以便想同世子生米煮成熟飯……只是沒想到沈家的墻是豆腐渣,哦不?!?
她目光在殷宏身上一掃,恭維道:“是世子也雄風(fēng)太震,把墻給震塌了。”
“否則這也是一樁美事?!?
殷宏干咳一聲,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桿。
沒錯,他就是雄風(fēng)太震。
這墻塌了他也認(rèn)了。
趙云敏轉(zhuǎn)而換了副模樣,語氣突然憂心起來,“說起來這事也是倒霉,怎么就碰上大家都到的時候墻塌了呢?”
殷自在一愣,在趙云敏的提醒下覺得蹊蹺。
對啊!
為何偏偏在大家都來賞燈的時候墻塌了?
若墻沒有塌,宏兒和沈盈袖無論發(fā)生了什么,安王府也不至于丟這么大的臉?。?
“趙二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王爺、世子,恕敏兒多嘴?!壁w云敏她放下茶盞道,“有些人,命格天生帶煞,刑克六親,好事也會成為禍?zhǔn)?,就比如原本是樁美事的男歡女愛,眨眼就成了京城笑談。”
殷自在一驚。
莫非那沈盈袖就是命格帶煞?
趙云敏時刻關(guān)注安王父子,見二人面色微變,又繼續(xù)道:
“我入京后聽聞了沈大姑娘一些事,自從沈大姑娘在京城出名后梅多久,沈大人就接連被貶,沈家產(chǎn)業(yè)都賠進(jìn)去大半,原本在明德書院備受夸獎的沈大公子最近頻頻被夫子批評,沈三公子又被秦朗力壓一頭.”
殷宏聞臉色驟變,猛地一拍桌子:“怪不得本世子昨天在賭場手氣這么背!原來是因為我碰了這個掃把星害的!”
趙云敏眸光一閃,“有些人只可遠(yuǎn)觀不可褻玩,沈大姑娘若是納進(jìn)府中,不知道會不會沖撞了王府的氣運……”
殷宏抖了個激靈,嚷嚷道:“父王,我不納妾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