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看著他艱難隱忍,她忽然踮起腳尖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“換我來?!?
她閉上眼,迎向他。
從前世到今生,一直都是楚慕聿在主動追逐。
她無視他的視線,無視他的腳步。
不停將他拒之門外。
這一次,換她主動。
女子生澀卻堅(jiān)定地撬開他的唇齒,舌尖輕輕掃過他的上顎,引得他渾身一顫。
楚慕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愣住,隨即狂喜地回應(yīng)起來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腦,一手緊緊摟住她的腰,幾乎要將她揉進(jìn)骨血里。
昏暗的閨房里,明亮的雪色從高處的窗欞泄下,晦暗的光暈曖昧。
模糊的光影中,沈枝意能看到楚慕聿緊繃的下頜線。
還有不斷滾動的性感喉結(jié)。
明明是一年中最冷的時節(jié),可此刻他渾身燙得似火,幾乎要燒穿她的衣裳。
情動難以自持,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游移。
沈枝意卻再次推開了他。
“夠了。”
她氣息不穩(wěn),雙頰緋紅,氣喘吁吁:
“獎賞……完了?!?
楚慕聿看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,喉結(jié)劇烈滾動。
鬢角滴落的汗珠,一顆顆滾到他緋紅的官袍上。
氤氳開一條長長的水跡。
他渾身難受得要爆炸。
后背全是汗。
他從未如此失控過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控制力極強(qiáng),還清心寡欲。
哪怕當(dāng)初時不時對沈枝意索吻,也從未像今日這般失控過。
沈二姑娘的主動,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。
他閉了閉眼,強(qiáng)壓下體內(nèi)翻騰的欲望,字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:
“好,聽你的。”
聲音沙啞不堪,還帶著濃重的喘息聲,全然沒有往日的冷靜自持。
他緩緩松開她,后退一步,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袍:
“那……回去吧?”
這里的氣氛太誘人,他怕再呆下去真的失控了。
***
翠華庭內(nèi),秦弄溪如坐針氈。
她頻頻望向門口,手中的帕子被絞得不成樣子。
眼看著沈枝意和楚慕聿離席許久未歸,她終于按捺不住,起身笑道:
“可能茶喝多了,我去更衣?!?
說罷,不等眾人反應(yīng),便匆匆離席。
她熟門熟路地摸到沈枝意的閨房外,四下張望確認(rèn)無人后,輕輕推門而入。
屋內(nèi)還殘留著淡淡的馨香,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冷冽氣息――那是楚慕聿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秦弄溪顧不得多想,目光急切地掃過屋內(nèi),最后定格在書案上。
那里赫然放著一本裝訂精致的冊子,封面上一個醒目的“香”字讓她心跳加速。
她快步上前,顫抖著手翻開冊子。
當(dāng)看到里面詳細(xì)的香料配比和制作工藝時,她眼中迸發(fā)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找到了……終于找到了!”
她迫不及待地將香譜塞進(jìn)懷中,又故作鎮(zhèn)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裙,這才悄悄溜出房間。
回到翠華庭時,發(fā)現(xiàn)沈枝意和楚慕聿都回來了。
秦澤蘭不滿地瞪了她一眼:
“怎么去這么久?大家都在等你?!?
秦弄溪心虛地避開她的目光,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:
“我……我好像吃壞了肚子,有些不舒服,我想先回去歇息了。”
說罷,她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,匆匆告辭離去。
秦澤蘭看著她倉皇的背影,憂心忡忡地對沈枝意道:
“三妹這樣形色匆匆,該不會又去做什么壞事了吧?”
沈枝意慢條斯理地品著茶,唇邊漾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:
“壞事嘛……”
她一定是做了。
“二表姐放寬心,她翻不出大浪來?!?
她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,眼底閃過一絲冷芒。
魚兒已經(jīng)上鉤,這場戲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