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聿手上的動作一頓,茫然地眨了眨他那雙此刻顯得特別無辜的眼睛,老老實實地回答:
“不、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不知道你亂翻什么!”沈枝意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,仿佛在訓(xùn)誡一只調(diào)皮搗蛋的狗子。
楚慕聿瞬間像被定了身,連忙乖乖放下手中剛拿起的一個小瓷盒,動作帶點小心的慌亂。
他快步繞到沈枝意身邊,輕輕扶著她的手臂,將她引到自己熟悉的那個黃花梨圈椅坐下。
旋即,他屈膝蹲下,姿勢自然而然地矮了一截,無比溫順地停在她的腳邊,仿佛那里就是他最安心的位置。
他仰起臉,眼神專注而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與討好,巴巴地望著上方那張余怒尚未完全褪盡的俏臉,聲音放得又低又軟:
“是不知道……可你在忙,我得陪著找。不然,你會更生氣的……對不對?”
語氣里是生怕被厭棄的惶恐。
沈枝意看著他這副模樣,即使心腸再冷硬,此刻也軟了三分。
她嘆了口氣,認(rèn)命般地開始在剛整理好的抽屜里準(zhǔn)確摸出幾個小瓷瓶和一疊干凈的細(xì)棉紗布。
她的聲音依舊清冷,但那股無形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些許,道:
“外袍脫了。”
楚慕聿眨眨眼,眼底浮現(xiàn)出一絲笑意。
好像不生氣了。
他立刻背對她解開衣帶。
露出肌理線條流暢的后背,寬肩窄要,背脊寬厚。
沈枝意無意一眼瞥過去,剩下的那點氣都在壯觀的美景中消失得蕩然無存。
這真是……還有啥好生氣的?
“轉(zhuǎn)、轉(zhuǎn)過來?!彼龤庀⒑鋈话l(fā)弱,竭力穩(wěn)住聲調(diào)命令。
暗罵自己,又不是沒見過男子的身軀!
不過,他的身軀真好看。
前世她也有幾次不小心摸到過。
雖然是隔著衣服,但能想象出布料下隆起線條有多完美。
今生第一次相逢他就當(dāng)著自己脫衣裳,不過那時候她正慌張驚恐,根本沒有留意對方的身材有多好。
這算是她第一次認(rèn)真打量楚慕聿的身材。
一股嫉妒油然升起――沈盈袖前世吃得可真好。
楚慕聿乖順的轉(zhuǎn)過身的一瞬間,沈枝意腦海炸開了煙花。
心花怒放的那種煙花。
完美體魄在光下完全勾勒,健碩的胸膛,蜜色的肌膚,條紋清晰而剛硬。
楚慕聿抬眸,敏銳的看到對面女子眼里閃過的火花,不由勾唇。
刻意帶著七分討好三分魅惑的湊近:
“枝枝,幫我上藥?!?
心口上清晰的掌印已經(jīng)泛紫,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沈枝意壓住心跳,豎起一根指頭點在他心口推他:
“你往后一步,擋……擋著我了?!?
看得出眼前的女子已經(jīng)色厲內(nèi)荏,楚慕聿低笑一聲。
沒有往后退,乖狗突然狂肆,毫無忌憚的上前一步。
結(jié)實的胸膛撞在沈枝意挺翹的鼻尖上。
女子驚呼一聲,手忙腳亂,抱緊了他勁瘦腰身。
一張臉被迫擠在他的胸前肌膚。
強烈的心跳聲從她耳廓清晰出來。
“咚咚咚”如擂一般。鼓
“楚慕聿!”沈枝意掙扎,羞惱罵道,“你要不要好好上藥?”
“不要。”頭頂傳來男人沉悶的聲音,隨即一個輕吻落在她的發(fā)絲,“你就是我的良藥,我不需要上藥。”
什么玩意!
還有人這么不愛惜自己身體的!
沈枝意再次掙扎,只可惜力量懸殊太大,男人如同銅墻鐵壁紋絲不動。
“再鬧生氣了!”她氣得拍他胸膛。
怎么一會聽話一會不聽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