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精華國粹不知當(dāng)講不當(dāng)講。
那只大掌終究還是松開了對殷京墨的鉗制。
殷京墨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,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咳嗽,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驚恐。
殷宏沖上前扶起殷京墨,對楚慕聿兇神惡煞道:
“楚大人!這事我一定要上報圣上,請圣上定奪!”
楚慕聿看都不看狼狽的殷京墨和虛張聲勢的殷宏,“請便。”
他一雙星眸落在沈枝意身上,眉頭緊鎖,語氣里帶著殘留的焦躁和無奈,低聲道:“枝枝,不許去!”
沈枝意卻只搖了搖頭,面色平靜:“我決定了?!?
楚慕聿睫毛輕顫,眼里很是心疼,“你非要這么逞強……”
沈枝意上前一步,揚起明媚的臉龐,看向他的瞳底:
“我信你能護著我。”
一句話瞬間撫平了狂躁的煞神。
男人的唇角立刻扯開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枝枝終于知道相信他了。
雷霆萬鈞的煞神收斂了所有利爪,溫順得不可思議,“好,你去,有我盯著,我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殷宴州“嘖”了一聲,急忙把楚慕聿拉到一邊坐下。
擦擦額角的汗。
總算沒鬧出大事來。
他這員猛將還在。
沈枝意看向殷京墨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:
“三殿下既然想看彩頭,臣女……應(yīng)下便是?!?
殷京墨咬牙看著她,眼神復(fù)雜。
這女人真厲害啊!
竟然能讓楚慕聿失控。
沈枝意道:“既然我做朗哥兒的箭靶,那三哥的箭靶……”
她的目光落在沈盈袖的身上,若有所思。
殷宏大方的推出沈盈袖,“巧?。【退?!”
沈盈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,怨恨的看了一眼殷宏,渾身冰涼。
沈星河的箭術(shù)到底如何,她以前從未關(guān)注過。
她不會命喪于此吧!
“世子爺……”沈盈袖聲音顫抖,轉(zhuǎn)身欲走。
沈枝意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將她往場中間拉,笑意盈盈:
“姐姐,咱們當(dāng)真是兩姐妹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(dāng)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做了朗哥兒的箭靶,在場所有的人里,只有你與三哥是血脈至親了,今日三哥的箭靶,舍你其誰呢?”
邱瑾見事已成定局,嘆了一口氣,目光在場中巡梭。
最后落在容卿時的身上。
“容世子。”邱瑾拱手,“這場比試需要一個公正的裁決,末將認(rèn)為,容世子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,是最佳的見證人,還請勞煩世子主持這場比試?!?
容卿時看了一眼場中已經(jīng)站定的沈枝意,還有那個試圖閃躲卻逃不掉的沈枝意。
唇角勾起一抹波瀾不驚的淺笑:
“容某,定不辱命?!?
“嘭!”
一聲清脆的鑼鼓響徹全場。
容卿時白衣勝雪屹立臺上。
士兵聲如震雷:“第一回合比試,開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