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冬看著沈離開的背影,恨恨咬牙。
殿內(nèi)的皇后自然知道了這一幕,嘆了口氣:“姑娘大了就生了不該有的心思,本宮還是太慣著她們了。正好開春要再選一批宮人,屆時提拔一些新人?!?
回東宮的路上,沈遇到一名小太監(jiān),對方小聲對她道:“裁春姐姐,您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在宮外還有個待嫁的妹妹?”
沈看向那小太監(jiān),目光平靜。她道:“告訴母親,我如今在東宮當差,還在摸索殿下的喜好。如今只知道殿下喜歡射箭......”
頓了下,她想到蕭延禮讓自己穿的衣服,又說道:“殿下喜歡大膽奔放的女子,尤其是衣著暴露的?!?
有一剎那小太監(jiān)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,想來他也不能接受風光霽月的殿下竟然有這樣的癖好!
他訥了一下,“奴才會如實告訴夫人?!?
“等等,你叫什么名字,在哪里當差,我之后該去哪里找你?”
小太監(jiān)思量一下,道:“奴才每隔三日,都會在這個時辰這個地方等您?!?
沈頷首,往東宮而去。腦子里在思索如何拔掉主母這顆眼線。
將皇后給的貴女名錄交給福海后,沈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福海端著那燙手山芋,心想:你們床上吵架,連累我們這些當奴才的床下倒霉,何必呢?
最后他還是硬著頭皮將名錄送進了書房。
蕭延禮撇了福海一眼,見他面色尷尬,遂問:“怎么了?”
“皇后遣人送來了太子妃的名錄,讓您過目挑一挑?!?
如果只是這件事情,那福海不會露出方才那樣為難的表情。
“誰送來的?”
福海抖了抖,道:“是裁春。”
這個答案意料之內(nèi),他沒召她的日子里,東宮的宮人也會匯報她在做什么。
吃好喝好睡好,昨日出門遇見她和王嬤嬤在后院里打棗,他遠遠瞧了一眼,沈臉上竟然還豐腴了一些,讓他很想掐一把,捏痛她,以解心頭之憤。
“有一件事,太后廣發(fā)請?zhí)f要在立冬的時候舉辦一場迎冬宴,邀請了不少官家女子入宮?!备:R贿呎f一邊打量主子的臉色,太后賊心不死的樣子真的讓人牙癢癢。
蕭延禮只是垂下眸子,心里在想沈。
半個多月沒有召她,她身上的傷可好了?讓人給她的藥也不知道有沒有用,那些可都是生肌祛疤的好藥材。
想了想,“晚上讓裁春過來伺候。”
福??粗约业钕?,眨了眨眼睛,說:“裁春正好來了月事,不能伺候殿下?!?
蕭延禮眉頭緊縮,無聲地質(zhì)問他怎么知道的這樣清楚。
福海也不想如此,但王嬤嬤督促他記錄在冊。
沒辦法,現(xiàn)在東宮沒有太子妃,有些女官的職位還沒敲定人選,他這個總管什么都先頂著。
“殿下,娘娘之前給您挑的宮女中可有看得順眼的?奴才給您叫來?”
說著,他從袖子里拿出畫冊,那是之前皇后準備的,蕭延禮閑閑翻了兩頁就沒興趣了。
蕭延禮再次翻開那冊子,依舊興致缺缺,隨手點了個人扔給了福海。
福海接過一看,嘿,這眉眼之間怎么和裁春那么像呢!
哎,裁春啊裁春,榮華富貴在眼前,你卻不知道珍惜喲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