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皇上來說,太子有點兒瑕疵,他反而更能容忍地下去。
這件事現(xiàn)在鬧得全京城都知曉,太子那無關(guān)痛癢,而她女兒的名聲全沒了!
“皇后與太子為何不急?”
若是他們急著平息這場風波的話,就會快快將她女兒迎進東宮,堵住官們的嘴。
可宮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這才是侯夫人心慌的原因。
想了想,她心一橫,道:“嬤嬤,你附耳過來?!?
第二日,沈伺候蕭延禮起身,正在給他戴香囊的時候,福海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。”他叫了一聲,沒了下文。
沈知道他有事單獨稟報,正要退下,被蕭延禮攥住手腕。
沈吃痛地叫了一聲。
“姐姐真是細皮嫩肉,幾日前的印子,怎么還沒退?!笔捬佣Y扣住她的手腕翻開看,那印子是因前幾日他醒來沒在床上看見沈,因為惱火,于是將她的四肢捆住。
沈被捆了一夜,手腳都被勒出了紅印,這幾日已經(jīng)慢慢變成紫色的淤痕。
“什么事?”
這話是對福海說的,福海立即回稟:“是懷誠侯家的事?!?
“說?!?
“昨夜懷誠侯府興師動眾地去請大夫,說是他家的小姐聽聞了外面的流,一時想不開投湖自盡。折騰了半宿才救回來。”
沈聽了,心想主母果真是急了,都想著逼娶了。
若是她的對手是比侯府稍遜一些的人家,那定能成功。
可她現(xiàn)在面對的是太子和皇后,別說是娶侯府的小姐,滿京城的世家貴女,他想娶誰便娶誰。自不會落到被一個后宅婦人拿捏住的境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