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門口的石階上往常都得鋪紅毯子,結(jié)果今日沒鋪,石階上有層薄冰,娘娘沒看到就從石階上滑倒了......”說到這里,品菊的眼眶又紅了,“都怪奴婢,要是我沒去找那支簪子就好了?!?
“看來鳳儀宮出了內(nèi)鬼?!?
皇后也是這么想的,“宮里的人我都肅清過一次,下面的估計沒這膽子,我想著,可能是那幾個年紀(jì)大的在我身邊當(dāng)差的丫頭們生了旁的心思了?!?
說完,皇后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蕭延禮。
“本來春夏秋冬里頭,裁春年紀(jì)就大,樣貌也不是最出眾的,眼看著她入了東宮,其他三個難免有了別的心思。我這兒是不可能再讓她們中再去一個了,說不得得從旁的地方找門路?!?
皇后說著忍不住嘆氣,本來都是挺不錯的女孩子,偏生因有了不該有的念頭做了錯事。
蕭延禮絲毫沒有理虧的模樣,“母后打算怎么辦?”
“先找出來是誰吧?!被屎罂恐浾?,聲音微弱,“她們畢竟也是朝中大員家出來的姑娘,本來在宮里蹉跎時間就不應(yīng)該,過了年就都打發(fā)了。重新提拔些能用的上來。”
說完,皇后抬腳踹了一下坐在床邊的蕭延禮,“本宮身邊最得用的倒是被你拐了去!”
蕭延禮挨了一腳,“晚點兒兒子讓裁春過來瞧瞧您,知道您出事了,她一定急?!?
皇后受傷的事情很快就傳得滿宮皆知,沈自然也在別人的口中得知了此事。
摔倒受傷,然后趁機被人拿去了管理后宮的權(quán)利,一切都是那么順理成章。
沈心驚不已,鳳儀宮內(nèi)是出什么大事了嗎?
自打她再回東宮之后,蕭延禮就拿走了她出行自由的女官牌子,今日這樣的事情,她想出去都不能夠,只能等著蕭延禮回來告訴她發(fā)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