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又無趣又讓他感到有趣。
“裁春,伺候孤就寢?!?
沈猛然回神,內(nèi)心中的羞恥讓她恨不能掘地三尺將自己埋了,可她還記得自己的工作。
她趕緊坐起來,伸手去解蕭延禮的腰帶,“奴婢服侍您安寢?!?
蕭延禮張開雙臂,讓她給自己寬衣,伸出一根食指抬起沈的下巴,故意用拇指摩挲她的臉蛋。
“你上輩子是什么投胎,生成這樣?!?
他話語中嫌棄的意味很濃,卻沒有甩開她。
沈抬著顫巍巍的眼皮去看他,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但周媽媽的話在她的腦子里浮現(xiàn)――男人就是賤,說了不滿意,不說也不滿意,所以要學(xué)會堵住男人的嘴,別讓他們問東問西。
沈歪了歪腦袋,像貓兒一樣將臉在他的掌心里蹭了一下,然后微張?zhí)纯?,銜住了蕭延禮的手指。
蕭延禮呼吸一頓,眼中暴戾的情緒翻涌上來,恨不能將她立即撕碎,再拆骨入腹。
原本貼在她臉上的手一翻,狠狠揪住沈的頭發(fā)。沈疼得失聲,眼淚水一下就涌了出來。
“殿下......”她攀著蕭延禮的手臂,身子努力去夠蕭延禮的手,以減輕頭皮的疼痛。
方才的嫵媚蕩然無存,蕭延禮卻滿意了。
“你這些花招都是從哪學(xué)的?”
沈的淚水吧嗒吧嗒掉落在床榻上,睫毛濕噠噠的模樣看上去可憐極了。
“嬤嬤......嬤嬤帶我出宮學(xué)的?!?
她的頭皮開始發(fā)麻,不知道蕭延禮使了多大的力氣,有一種明日她就要成姑子的錯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