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上說，控制不住情緒也是一種??？”

蕭延禮的語氣過于冷寒，讓殷平樂有一種自己說完就見不到明日太陽的錯覺。

殷平樂不敢答話，但又不敢不答。

最終頂著蕭延禮刀人的眼神，她怯怯道：“這是我的一家之談，我爺爺?shù)尼t(yī)者札記中記載過好幾類這樣的病癥，所以我覺得這是一種情緒病?！?

蕭延禮的手在桌面上點了幾下，似是在思索。

“繼續(xù)?！?

殷平樂只能硬著頭皮繼續(xù)道：“這類病人的特征在于情緒上頭的時候，理智會退散，等理智回籠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做出了讓自己后悔的行為。

我爺爺?shù)脑浿杏涊d，這些病人都是主動找來的。在找到我爺爺之前，他們都找過神婆，覺得自己是被鬼上身了才會沖動行事?！?

蕭延禮聽著，眉頭微微擰起來，他知道那種感受。

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對，但是卻很興奮。他仿佛就是天生的壞種，極具破壞力。當(dāng)短暫的興奮過后，隨之而來的是空虛以及懊悔。

懊悔自己的再一次失控，懊悔自己怎么將事情辦砸了。

“有治愈的嗎？”

“有哇有哇！”殷平樂憨笑，“有一個女人是找到了個不嫌棄她是寡婦的男的，生了個兒子，病就好了。還有個男人，他在賭坊里輸了一百金，后來去盜墓賺了錢還了債，買了個大宅子，病也就好了?！?

蕭延禮聽得腦門上的青筋跳了跳，一個眼刀過去。

“殷平樂，你是覺得孤的脾氣很好嗎？”

殷平樂“咚”的一下，膝蓋軟了。

雖說男人膝下有黃金，但她是個女人！

“屬下跟殿下說這些，就是想告訴殿下，心情愉快了這個病癥也就能自己好了。心病還須心藥醫(yī)，殿下自己的心結(jié)在哪里，殿下自己心里明白。您不告訴屬下，屬下也無能為力?！?

心病還須心藥醫(y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