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蕭延禮這句話沒什么可信度。
她見過他殺人,那么游刃有余,那么輕快。
當時他殺人的時候,似乎也是這樣高興。
“姐姐的身子抖得厲害,你在怕什么?”
“我......”沈的嘴唇在顫抖,聲音也在顫抖?!拔覛⑷肆?.....”
“殺得好!”蕭延禮躬身看著沈,“欺負你的人,都該死?!?
他的語調輕揚,像是在夸獎她。
沈訥訥地看著他,不帶她反應,她的唇上一熱,蕭延禮吻住她的唇,血腥味涌進她的口腔,激得她胃里一陣翻涌。
她的腰身被蕭延禮緊緊扣住,對方的吻攻勢急卻帶著安撫性的溫柔。
沈靠在他的身上,心中竟然萌生出一種荒謬的安心。
明明她是害怕他的,可此時此刻,卻是他讓她感到安心。
一吻畢,沈被蕭延禮扣著身子往前走了幾步,她踉蹌了幾下,下意識抱緊了蕭延禮的手臂。
青年的手臂充滿力量,像是木樁一樣緊實,沈不由得靠得更緊。
火把驟亮,照出此地的模樣。
崔亭宇捂著脖子上的傷口蜷在地上,兩名親衛(wèi)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邊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沈,怨恨如有實質。
蕭延禮圈著沈的身子,對她說:“他看你的眼神,孤很不喜歡。去將他的眼睛剜出來?!?
崔亭宇似是沒料到蕭延禮會這么說,立馬在地上掙扎起來。
“蕭延禮,你敢!我可是崔家......崔家子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蕭延禮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他抬手,親衛(wèi)遞上一張弓。
蕭延禮抽走沈手中的簪子,隨意簪到她的鬢發(fā)上。
然后扶著她的手讓她舉起弓,將箭尖對準了崔亭宇。
“還記得孤教你的嗎?射穿他的眼睛,孤給你獎勵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