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拿這個第一!”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直接咆哮出來。
她猙獰的模樣嚇得五皇子身子一抖,當(dāng)場僵在原地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好一會兒,蕭翰文的眼睛里蓄上了淚水,委委屈屈道:“我為什么不能拿第一?難道只有蕭延禮才能拿嗎!我好不容易才拿到......”
那幾日在圍場里,他為了爭這個第一,晚上都不睡地找獵物。
他那么努力,本以為會得到家人的一句夸贊,結(jié)果卻是指責(zé)。
“這第一是皇上用來籠絡(luò)臣子許出來的,你身為他的兒子,搶了這個第一,就是在拆他的臺!這么淺顯的道理你都不知道,這些年你在太后那里都學(xué)了些什么!”
崔貴妃頭疼地扶住腦袋,本來因為太子遇刺的事情,崔家就已經(jīng)被皇上盯上。
現(xiàn)在蕭翰文還拿了個空白圣旨,這圣旨在他的手上就等同于在崔家手上,皇上會怎么想?
“滾!快滾!看到你這蠢貨本宮的頭就疼!”
蕭翰文訥訥地卷起圣旨,委屈至極卻又滿臉倔強地跑了出去。
一旁的煙雨看到這一幕,哀嘆一聲。
“娘娘,五皇子還只是個孩子......”
“都十六了,怎么還是個孩子!”
煙雨訕訕地閉上了嘴巴,蕭翰文被太后寵溺養(yǎng)大,自小就目中無人,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也就導(dǎo)致他做事不會瞻前顧后。
這樣的皇子,適合當(dāng)棋子,當(dāng)傀儡。
或許,這就是崔家想要的皇子吧。
“既然父親不傳信進(jìn)來,那你讓人跑一趟,順便將五皇子得了圣旨的事情告知他們,看看他們會作何打算?!?
崔府這段時間上上下下都噤若寒蟬,從主子到下人,每個人都憋著一口氣。
崔夫人在祠堂受罰,崔老太君不得已出面接下府上的中饋。
崔丞相在書房內(nèi)見了幾個幕僚,因著將事情收尾了,他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