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,我怎么都覺得這狀書上的文字十分熟悉?!?
蕭延禮接過狀紙,一目十行。
看完后,蕭延禮面無表情地將狀紙遞給福海,讓他還回去。
“確實熟悉,孤看著有點兒像前科探花郎的文筆?!?
蕭蘅冷笑連連地看著蕭延禮,一雙耷拉著的單眼皮顯得無力但又極具壓迫性。
“堂弟的遇刺案我這兒還沒有眉目,現(xiàn)在又多一樁安遠縣十個村子聯(lián)合狀告崔家傾占良田的大案。堂姐我這兒人手是真的不夠,依弟弟看,這案子是交給刑部審理好,還是歸大理寺?”
蕭延禮漫不經(jīng)心地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,笑道:“這種民眾糾紛,應(yīng)該交給京兆府。”
蕭蘅起身,眼皮子掀了掀,只是她最近實在太累了,有點兒掀不動。
她拿著狀紙隔空點了點蕭延禮,“行,我跑個腿將這狀紙給鄭大人送過去。但你小子這段時間給我好好養(yǎng)病,別再給我找事了!不然我猝死也饒不了你!”
“唉,堂姐說的什么話。要是堂姐太清閑,家中不得張羅著給你定門親事?”
蕭蘅氣得拂袖離開。
她一走,福海忙讓小太監(jiān)拿了茶葉追上去,還打包了一份點心。
等福?;貋淼臅r候,便看到蕭延禮低垂腦袋,看著手上的玉扳指發(fā)呆的情景。
“殿下?”
福海拿不準蕭延禮有沒有因為方才蕭蘅的放肆生氣,心里有點兒打鼓。
“都半個月了,你說孤是不是該去給母后請安了?”
福海立馬明白過來蕭延禮話中的意思,“奴才這就讓人準備轎攆!”
轎攆從出東宮,皇上就派了人傳蕭延禮過去。
安遠縣十個村子一道狀告清河崔家傾軋良田,逼良為奴的事情轟動朝野。
氣憤的何止是蕭蘅一個人,還有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