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將沈送回到懷誠侯府,懷誠侯沈廉急急忙忙親自出府來迎接沈。
對于這個女兒,沈廉是頗感驕傲的。
畢竟整個沈家,哪怕是男丁,也找不到比沈更得上面人看中的了。
沈看到笑得臉快成褶子樣的沈廉,俯身行禮。
“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。”
侯夫人張氏冷冷掃了她一眼,見她一身嬌粉錦衣長裙,頭戴步搖,身子裊娜,哪里像是伺候人的,儼然一個大家小姐模樣,將她的女兒都要比下去了,頓時心中惱火。
再看向她身旁的余嬤嬤,她只能忍下心中的不滿。
“怎么還勞煩嬤嬤親自跑一趟呢!”張氏笑著上前,讓人給余嬤嬤塞了個荷包。
余嬤嬤沒有推辭,不動聲色地將荷包塞回袖子里。
仰著脖子對張氏道:“皇后娘娘心疼沈小姐在宮里想念家人,特恩赦沈小姐早日出宮同家里人團聚。老奴跑這一趟,也是因娘娘記掛沈小姐身上的傷還沒好,來瞧瞧沈小姐的養(yǎng)傷之處。”
張氏一聽這話,面皮子差點兒抖了抖。
沈這是被娘娘恩赦出宮了,換而之,自己這府上多了座大佛。
沈這傷是救皇上傷的,她現(xiàn)在回府養(yǎng)傷,若是養(yǎng)不好,她這個主母難辭其咎。
“這哪里需要嬤嬤跑這一趟呢?!?
張氏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下去,“嬤嬤里頭坐,我也不知道姐兒今日回來,什么都沒準(zhǔn)備呢。正好,嬤嬤在府上看看,哪里適合給姐兒養(yǎng)傷。”
余嬤嬤一點兒也不客氣,拉著沈在侯府的后院里東走西看,最后挑了個離張氏院子最遠,但最寬大的靜香院。
張氏的聽說了之后,差點兒當(dāng)場掛臉。
“靜香院!那可是老夫人生前住的院子!這老虔婆挑這院子給沈那死丫頭住,也不怕折煞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