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裝作疼愛我的樣子,令我作嘔。”
沈定定地看著他,這一次她沒再掩飾自己對他的恨。
恨他阻她出宮,恨他對自己的折辱,恨他帶給自己的一切痛苦。
撕掉那層虛偽的假面,他就是打著情愛的幌子折磨她,以她的痛苦為樂趣的瘋子!
“作嘔?”
蕭延禮的神情呆滯在心疼她的瞬間,那模樣好似被她的話深深刺到。
他深深吐息了幾次,用掌心捂住自己的口鼻,神情極為痛苦,仿佛真的被她傷到了一樣。
他看著沈,沈依舊冷冷看著他,不為所動。
她眼底的漠然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把戲,這讓蕭延禮心頭涌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。
“噗!”蕭延禮哈哈大笑了起來,他抬手撫摸沈的鬢發(fā),夸贊道:“孤的昭昭就是聰慧,不愧是孤一眼相中的人?!?
山澗的風(fēng)吹得沈軀體發(fā)冷,那種黏膩地陰冷像是春日淋濕的衣衫貼在冰冷的皮膚上,凍不死人卻又冷得刺骨。
“為什么是我?”
這個問題盤旋在沈的心間許久,今日,她終于問出了口。
為什么是她?
鳳儀宮里那么多的宮女,長相品性出眾者比比皆是,甚至有大把人愿意貼上去。
可為什么盯上了她?
蕭延禮將眼珠子往上翻,像是在思索她這個問題。
他也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。
某一日的午后,他去給母后請安,聽到幾個宮女嬤嬤聚在一塊兒閑聊。
“新來的那個畫秋女官,長得可真真好看。你們說,她以后會不會有大造化?”
“瞧著狐媚做派,我是不喜的。還是咱們裁春姐姐好看!”
“裁春哪里有畫秋好看啊,畫秋那張臉多精致哩!”
“你們這幫小妮子,哪里懂什么叫美人!美人在骨不在皮,咱們裁春有美人骨!我瞧見過她那胯骨,以后生孩子不會造老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