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又不是什么大事,用不著這么小聲?!彼χ鴮γ妹谜f,讓她坐直身子。
回到家里這段時間,沈有意無意會教沈苓一些禮儀,希望這些能在她說親的時候幫到她。
“習(xí)慣了?!?
她們小的時候會被主母叫過去立規(guī)矩,說話的時候從不敢大聲。久而久之,哪怕是在自己的住所,沈苓也不敢提高音量,顯得有點兒小家子氣。
“慢慢改。”沈拍了拍她,“有姐姐在,你可以大聲說話?!?
沈苓靦腆一笑,“說起那棵姻緣樹,阿姐你怕是不知道,原來那棵樹早就已經(jīng)死了!你說一棵死樹怎么能保人姻緣呢!有人說是天上的神仙看不慣開華寺招搖撞騙,所以派了吳剛下凡將樹給砍了!”
“噗!”
沈想到福海那瘦弱總是弓著身子的模樣,怎么都和壯碩的吳剛沒關(guān)系吧!
“阿姐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沒什么?!?
沈揭過這個話題,然后教沈苓如何沏茶。
姐妹二人一直相伴到戌時正才分別。
沈苓似是察覺到了什么,也不再開口說要和姐姐睡在一起的話。而是和姨娘住在一塊兒,照顧月份逐漸大起來的姨娘。
沈回到靜香院,簪心伺候著她沐浴更衣。
看著沉默寡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女人,沈說:“若是你主子來,煩請?zhí)崆案嬷摇!?
簪心沒有表情的臉上出現(xiàn)了一剎那的驚愕,像是不明白沈是怎么看破她的。
唇瓣囁嚅了一下,她道:“奴婢會上報給主子的?!?
沈吹干頭發(fā)上床,然后對簪心說:“你在我屋里打地鋪。”
簪心不明所以,但還是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