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會讓他興奮,她的以下犯上會讓他對她的興趣更加濃郁。
真的,好賤啊......
“昭昭,你是在撩撥孤嗎?”
沈松口,他的虎口上一圈她的牙印。她收了力道,沒敢在尊貴的太子身上留下傷口。
那雙像鹿一樣的眼睛看著蕭延禮,蕭延禮猛地將沈拉進懷中。
然后將手腕舉到沈的唇前,“咬這兒,用點力?!?
沈張口咬下,帶著對他的憤恨,像是在宣泄所有的負面情緒。
她沒再保留,很快口腔中出現(xiàn)腥甜味。
但她抬眸去打量蕭延禮,見他微蹙眉頭,像是痛苦,但更多是滿足的享受......
真是變態(tài)!
沈甩開他的手臂,那一圈冒著血珠的牙印落在她眼里,不是懲罰,而是他的獎勵!
還不待沈憤怒,她的手已經(jīng)被蕭延禮牢牢攥住。
......
從那山洞里出來,沈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狼狽。
好在這院子里有屋子給她收拾自己,而她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屋內(nèi)不僅有蕭延禮的衣衫,還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。
她坐在銅鏡前,看著面前到東西發(fā)怔。
蕭延禮沐浴完出來,捏起她的手揉捏著。
“手酸不酸?”
沈抽回手,斜睨了他一眼,那模樣像是嗔怪,看得蕭延禮唇角忍不住上揚。
“姐姐這一雙手可是要用來捻針擲箭的,可不能傷到了?!?
“殿下莫要打趣我了?!?
“母后的投壺可沒有你這樣好,你真的是同母后學(xué)的?”
沈頷首,皇后娘娘在宮中無趣的時候就會找宮女們陪她玩耍,這投壺便是其中一個項目。
那個時候沈才當選女官,對這些雅趣毫無研究。但看到贏者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賞賜,所以她下定決心要練好投壺。
她在屋內(nèi)放了個小花瓶,每日用筷子練習(xí)投中率。
日復(fù)一日,想著萬一哪一天能以此搏娘娘開心,討個好彩頭呢?
只是等她終于敢拿起壺矢的時候,娘娘對投壺的興趣也淡了。
蕭延禮聽完,捧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親了一口。
“姐姐真是......”他嘆了口氣,“無論何時何地何境遇,你都在努力地活著啊......”
沈怔忪,是啊,她要活著啊。
蕭延禮的吻落在她的發(fā)上,“宴席快開始了,該去前面了。”
說完,他戲謔地看向沈,“在主人家同孤偷情的滋味兒如何?姐姐可是偷了旁人的丈夫呢?!?
沈看著他,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。
“殿下不是還沒成親?”沈仰著臉看向他,唇角微揚?!熬偷降钕鲁苫槟侨战Y(jié)束,如何?”
蕭延禮的臉漸漸冷了下去,方才所有的好都煙消云散。
她那話看似在回應(yīng)他的調(diào)情,實際上在試探他何時能放過她。
放過她?
做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