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見狀不對,趕緊出門去叫婆子去將沈苓叫回來。
明明以前大小姐同姨娘感情最是要好,怎么大小姐從宮里回來后,總是和姨娘爭吵呢?
“你!你怎么能這樣不知廉恥!”
蘇姨娘氣急,她想抬手去打沈,可又舍不得。
“你既已經(jīng)跟了太子,為何還要出宮?是不是你哪里惹得太子不快,所以被趕出來了?”
沈看著蘇姨娘,眼睛很快蓄滿了淚。
“姨娘,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嗎?為什么是我被趕出來,而不是我想出宮?”
“你終究是要嫁人的??!你都已經(jīng)是太子的人了,現(xiàn)在不是在禍害那陳大人嗎!”
沈的唇角緩緩扯出一個(gè)笑,極盡諷刺與悲涼。
她懂了,她為什么現(xiàn)在和姨娘說不到一起去。
因?yàn)橐棠锸且粋€(gè)徹徹底底依附男人生存的女子,所以她所有想法的出發(fā)點(diǎn)都是從討好男人開始。
她不敢得罪任何一個(gè)男人,那是她面前的山,是她跨不出的宅院,是圈住她的籠子。
沈不怪姨娘這樣羞辱她,姨娘的思想止步在這方院子里。
她不知道外面有蕭蘅那樣的女子,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。
她被束縛在這小小的天地里,唯一的期盼是沈廉那虛無縹緲的寵愛。
沈只是覺得好累,連姨娘都不能給她片刻的喘息。
“姐兒,你不是說皇后寵愛你嗎?你現(xiàn)在進(jìn)宮去求皇后,叫讓同意你進(jìn)東宮吧!”
蘇姨娘攥住沈的手,哀求道。
“咱們不能去禍害人??!”
沈淡淡看向她,已經(jīng)沒有了受傷的情緒。